姜硯站了一會,忽然笑了笑:“我想開了。你要是死了,我就另外找一個與你相似之人做替身,湊合著也還行吧。”
嬴政瞬間沉下臉:“你敢。”
姜硯一臉平靜:“你不是說仙丹有用,那你擔心什麼?按理來說我死得應該比你早。”
嬴政渾身氣壓極低,上前一步想堵住她的嘴:“你真是氣暈了,都開始胡言亂語了。”
姜硯也走上前,兩人靠得極近,她抓著他的衣領將他用力拉下來,盯著他的眼睛:“你現在很生氣,但我也很生氣。我自然是想和你長長久久在一起,不可能縱容你胡亂吃藥,這些方士我不想在宮裡見到,聽到沒有?”
嬴政望著她霧濃濃的眼睛,嘴角漸漸上揚,重複道:“你想和我長長久久在一起?”
姜硯道:“你以為我在跟你說什麼?說著玩嗎?”
雖然嬴政仍然沒覺得這個丹藥有什麼問題,但他還是很快應下:“好,既然你不喜歡,這些方士我令人統統斬……逐出宮。”
姜硯冷靜下來,抬起他的下巴看了看。她原先還以為是個體差異性,沒想到是嬴政揹著她偷偷吃藥。難怪他能連續工作二十小時,磕了藥自然精力充沛。
一想到嬴政磕了三年的藥,姜硯心裡充滿戾氣。她面上不顯,鬆開他的下巴,手落在他的衣領上,將布料慢慢撫平。
她的動作帶著輕微癢意,嬴政抓住她的手腕,姜硯語氣溫和,朝他笑了笑:“今日買的髮帶呢?”
——
天色漸晚,宮燈明亮。姜硯將髮帶繫好,視線落下。嬴政被推倒在榻上,一條髮帶將他的手綁在身後,另一條髮帶矇住他的眼睛。
嬴政身上的氣場大部分來自他的眉眼,如今隱於玉白色的髮帶之下,宮燈照出他精緻的下巴,看起來秀色可餐。
嬴政看不清眼前的景象,肌肉有些緊繃。他有心哄她,自然是什麼都配合,但面前的情況顯然和他想得不太一樣。
姜硯動作很慢,看起來十分有耐心,手從他下巴開始緩緩下移,落到他的腰腹上。
因為看不見,五感被放大。姜硯拿出盒子裡的東西,用手指在他耳邊敲了敲:“猜猜這是什麼?”
嬴政呼吸有些凌亂,但還是配合道:“……玉?”
他聽見姜硯笑了一下:“哪塊玉?”
嬴政蹙了蹙眉,一時沒有開口。
姜硯道:“時間到了,很遺憾,你並未回答我的問題。”
他還未說些什麼,姜硯動作十分粗暴地將玉放了進去。方才的平靜就像是風暴來臨的前夜。嬴政悶哼一聲,下意識仰起頭。
她動了兩下又停下,玉被她隨意地留了下來。嬴政聽見她離開的動靜,想掙脫手上的髮帶,姜硯又走了回來,重新拿起一個東西在他衣領處蹭了蹭:“這是什麼?”
嬴政說了一個詞,姜硯道:“很遺憾,又猜錯了。”
長鞭落在他身上的時候,嬴政不可置信:“你竟敢!”
姜硯冷笑道:“壞孩子。”
又一道長鞭落下,姜硯將他按在榻上:“知道我看見那瓶藥在想什麼嗎?我在想,一定要把你打得屁股開花。”
薄紅的顏色從髮帶底下透出來,蔓延到他的耳後。姜硯看了一會,毫不留情地再落下一鞭。嬴政悶哼一聲,喘息聲更重了,他將手腕上的髮帶掙脫開,準確地握住她的手腕,將她一起拉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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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