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在雪山深度斷電,內部的齒輪已經被磨損得發黑。
上面還殘留著我乾涸的血跡。
這是顧明澤殘忍的最好證明。
我找來一個精美的禮盒,將這顆報廢的心臟小心翼翼地放了進去。
又把離婚協議書壓在最下面。
“裴醫生,幫我叫個跑腿,送到顧氏集團總裁辦。要求顧明澤本人親自簽收。”
我把盒子打包好,貼上快遞單。
做完這一切,我跟著趕來的哥哥的保鏢,坐上了那輛黑色的邁巴赫。
顧氏集團,總裁辦公室。
顧明澤正煩躁地扯著領帶。
林薇坐在沙發上塗指甲油,“明澤,音音姐這次是不是真的生氣了?要不你去找找她吧。”
“找她幹什麼?離了我的卡,她今晚就得睡大街。用不了三天,她就會自己爬回來求我。”
顧明澤冷哼一聲,端起咖啡抿了一口。
“叩叩——”
秘書敲門走進來,手裡捧著一個精美的禮盒。
“顧總,有一位同城跑腿送來的快遞,說是太太指名要您親自拆開。”
顧明澤眼睛一亮,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看吧,我就說她撐不過一天。這肯定是買來求和的禮物。”
他示意秘書放下,迫不及待地走過去解開絲帶。
林薇也好奇地湊了過來。
“音音姐還真是用心呢,不知道是什麼好東西。”
顧明澤笑著掀開盒蓋。
濃重的血腥味瞬間撲面而來。
笑容僵在他的臉上。
禮盒正中央,靜靜地躺著一顆沾滿暗紅血跡、金屬齒輪完全卡死報廢的機械心。
心臟旁邊,是一份已經簽好字的離婚協議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