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安聽到這話,終於轉過頭看向我。
他那張原本囂張跋扈的小臉,此刻佈滿了恐懼和不知所措。
他似乎終於意識到,眼前這個被他罵作“土包子”、“壞女人”的親生母親,是他現在唯一的依靠。
“媽媽......”
他怯生生地喊了一聲。
“媽媽,我錯了,我以後再也不罵你了。”
“我不吃曼曼阿姨的牛排了,我要吃你做的飯。”
“你帶我走好不好?我會很乖的。”
他鬆開周硯深,想要過來拉我的手。
卻被霍宇軒上前一步,死死地擋在了外面。
“不許碰我媽咪!”
兩歲半的宇軒像個小保鏢一樣,眼神凌厲。
“你以前欺負媽咪,現在沒家了才來找媽咪,你是個壞小孩!”
子安被宇軒的氣勢嚇得後退了一步,哇的一聲又哭了。
我看著眼前哭成一團的父子倆。
心裡連一絲憐憫都生不出來。
“子安。”
我平靜地看著他。
“三年前,我離開那個家的時候,問過你要不要跟我走。”
“你當時是怎麼說的?”
“你說我窮,說我不能給你買大玩具,你要跟著有錢的爸爸和漂亮的曼曼阿姨。”
“路是你自己選的。現在這顆苦果,你得自己嚥下去。”
子安哭得更加絕望。
“可是我那時候還小,我什麼都不懂啊!”
“小,不是你可以肆意傷害別人的理由。”
我轉過身,不再看他。
“周硯深,我會給子安在國外聯絡一家寄宿學校,學費我會一直付到他十八歲。”
“這是我作為生理學母親,對他盡的最後一點義務。”
”。裡活生的我在現出再要不,後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