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現場和透過網路、電視觀看直播的人，全都屏住呼吸看著將要播放的內容。
所有人都覺得，翻轉要來了。
“甜蜜蜜，你笑的甜蜜蜜，好似花兒……”
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開始播放的內容並沒有給人緊張的感覺，甚至還伴隨著一段鄧俐B的音樂。
畫面裡出現了八十年代才有的滿街的腳踏車、單調的藍色工裝、以及當時還沒有拆除的有軌電車。
一些中年人，甚至是年齡稍微大的的年輕人都有種回到過去的感覺。
就像……
被催眠一般。
然後，就出現了二十年前的林文東、費無忌和張正東三人。
這並不是什麼隱秘的錄影，而是當時的媒體採訪幾人的畫面。
林文東一口濃重的湘西口音，接受採訪。
坐在原告席上的費無忌，和坐在旁聽席上的張正東看的最認真，也最投入。
兩人都極力控制著自己的表情。
林楊仔細觀察著幾人的表情，同時將已經準備了無數次的東西，又在心中預演一遍。
一個小時後，所有內容都播放完了。
可……
“被告，請陳述這些影像資料裡，何處存在證據？”
法官提出了一個所有人的疑問。
“請看”，林楊走到電腦旁，調出來幾個畫面。
每一張畫面，都是林文東的形象佔了大部分螢幕，看的費無忌頭皮發麻。
“這段時間，我研讀過微表情分析，你們看……”
林楊一張張講解著。
“這一張，林文東看著費無忌的時候，因為外人在場，看不出什麼表情，但是嘴角卻突然向下。”
“再看這一張，林文東死前兩天拍的，他們三個站在一棟大廈門口，林文東和張正東捱到比較近，和400費無忌卻很疏遠。”
“還有，林文東在講話的時候，提到費無忌的語氣不由自主的帶點陰沉。”
“比如說……”
林楊說到這裡，突然換上了一口濃重的湘西口音。
而且和林文東的聲音極為相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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