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這裡面唱歌的唱歌,練樂器的練樂器,還有搞物件的。
最奇葩的是,居然還有個人在寫生。
“你們是不是走錯地方了”,秦羽墨猜測道。
大學生做這些事情倒是很正常,在跆拳道館裡搞這些,她還是有些不相信。
“菲菲沒走錯”,林宛瑜解釋道:“之後林楊和菲菲問了一圈學生,才明白到底是怎麼回事。”
之前那個老教練,估計沒什麼真本事,所以成天帶著學生拉二胡唱歌。
一個跆拳道社團,硬是在每次歌詠比賽中獲得第一名,讓那些音樂學院的學生無地自容。
“這年頭,混子太多了”,唐悠悠搖搖頭說道:“我在劇組裡經常見到這種人。”
“倒也不是一點成果都沒有”,林楊開玩笑的說道:“最起碼,他們唱《雪絨花》唱的不錯。”
“要是不提這個,我還不鬱悶”,胡一菲痛心疾首的說道:“他們都是大學生,年紀輕輕的一點鬥志都沒有。”
“你怎麼看出來他們沒有鬥志?”,張曉好奇的問道。
胡一菲聽完這句話,深吸了一口氣,總算保持住鎮定。
“後來,我把他們召集到一起,慷慨激昂的講了很長時間的人生格言”,胡一菲不堪回首的說道:“然後我問他們各自的夢想是什麼?”
“這不挺好的”,秦羽墨覺得沒問題,“他們是怎麼回答的?”
“我知道!我知道!”,林宛瑜忍著笑意舉起手說道:“他們有的想當會計,這樣就可以每天坐著,還有想當道士的,因為可以與世無爭。”
“最好玩的還不是這些”,林楊摸著林宛瑜的秀髮說道:“有一個滿口方言的同學,居然想做電臺主持人。”
“不是吧”,張曉笑著說道:“還挺有理想的。”
“拜託,這叫哪門子理想?”,胡一菲痛心疾首的說道:“純粹是為了偷懶。”
“一菲,你對他們要求別太高”,林楊勸著胡一菲,“當代社會壓力很大,很多人都會變得佛系。”
“可他們追星倒是一點沒耽誤”,胡一菲看著林楊幽怨的說道。
眾人露出了疑惑的目光,聽起來好像有故事。
胡一菲沒有讓大家久等,立刻說明了情況。
林楊去的時候臉上戴了個墨鏡,所以那些學生都沒有認出他。
胡一菲為了舉個例子現身說法,激勵起他們的鬥志,就讓林楊過來把墨鏡摘掉。
不摘還好,一摘全場都沸騰了。
一群學生烏泱烏泱的圍在林楊身邊,轟都轟不走。
“就這樣,一直延續到我們回來”,林楊搖搖頭說道。
“一菲,別想那麼多了,你只是暫時帶著跆拳道社”,秦羽墨勸著自己的閨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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