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休息室裡死一般的寂靜。
連中央空調運轉的細微嗡嗡聲都變得震耳欲聾。
韓池維持著那個差點摔倒的姿勢，臉上的表情徹底凝固了。
他張著嘴，喉嚨裡發出毫無意義的“咯咯”聲，像是被人猛地掐住了脖子。
沈念原本還在做作地整理頭髮，聽到黎知韞的話，手一抖，扯下了好幾根頭髮。
“總......總裁？”
她不可置信地瞪大了那雙畫著濃重眼線的眼睛，聲音尖銳得像是指甲劃過黑板。
“黎總，您是不是認錯人了？她叫霍念笙，她連大學都沒上過啊！”
沈念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拼命地想要證明黎知韞在開玩笑。
黎知韞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她常年在職場中廝殺，最見不得這種不知尊卑的蠢貨。
“閉嘴。”
黎知韞冷冷地掃了沈念一眼，眼神鋒利得像刀子。
“霍總十八歲被常春藤名校全獎錄取，二十四歲拿下雙料博士學位。”
“在矽谷主導過三個估值過十億的專案，是被董事長親自去機場請回來的。”
“你算什麼東西，也敢在這裡質疑霍總的學歷？”
黎知韞的每一句話，都像是一記重錘，狠狠砸在韓池和沈唸的臉上。
韓池的臉色由紅轉白，又由白轉青，精彩極了。
他雙腿一軟，直接跌坐在了地上，昂貴的西裝褲在名貴的地毯上蹭出一片灰白。
“不......不可能......”
他拼命搖著頭，冷汗順著額頭大顆大顆地往下掉。
“她明明被我改了志願，去了一個大專......她明明連學費都交不起......”
他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變成了絕望的呢喃。
因為他終於想起來，當年我是那個憑藉一己之力，把模考分數拉到全市第一的怪物。
我能考上重點高中，就能再考上頂尖學府。
他只是偷走了我的一年，卻自以為毀了我的一生。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跌坐在地上的韓池，將手裡的資料夾扔在他的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