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是韓池那令人作嘔的笑聲。
“行了別哭了，就沈念這腦子都能錄取的地方，你去了還不是躺贏？”
這段對話，三年前曾像一把刀子，狠狠扎進我的心臟。
如今在這燈火通明的會議室裡重放，卻只讓我覺得無比滑稽。
錄音播放完畢，整個房間鴉雀無聲。
沈唸的哭喊聲戛然而止。
她像個被抽去了靈魂的木偶，呆呆地跌坐在地上，嘴唇劇烈地哆嗦著，再也說不出一句狡辯的話。
事實勝於雄辯。
在這個鐵證面前，她所有的偽裝都被撕得粉碎。
“我這人，記性一直很好。”
我緩緩蹲下身，平視著沈念那雙充滿絕望的眼睛。
“你當年說，以我的腦子，去你們那個專科也是躺贏。”
我伸手，用紙巾嫌惡地擦了擦剛才被她差點碰到的鞋尖。
“現在我證明給你看了，就算我沒去那個專科，我依然能贏。”
我站起身，將紙巾精準地扔進垃圾桶。
“只可惜，你們連上牌桌的資格都沒有了。”
我轉頭看向韓池。
他已經徹底癱軟在地上，眼神空洞，彷彿被抽乾了所有的力氣。
“韓池，你剛才說我公報私仇。”
我回到主位上坐下，雙手交叉抵在下巴上。
“你錯了。”
“啟恆科技作為行業龍頭，有責任淨化整個行業的環境。”
“我會以啟恆的名義，將你們的簡歷造假和涉嫌詐騙的證據，同步發給行業內的所有公司。”
我看著他們，宣判了他們最終的死刑。
“從今天起，這個行業，將再也沒有你們的立足之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