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剛做完手術的沈念孤零零地留在了走廊裡。
邁巴赫在公路上疾馳。
車內的氣壓低得讓人喘不過氣。
紀雲凡滿腦子都是剛才醫生的那句話。
“她堅持強烈要求立即手術。”
如果沈念一直在騙他們,那洛語禾呢。
那個被他們關在雜物間裡,渾身是傷的女人。
車子在別墅門前停下。
大門敞開著,留守的保鏢坐在臺階上抽菸。
看到他們回來,保鏢趕緊站起身。
“紀總,洛總。”
“三樓有什麼動靜嗎。”紀雲凡冷聲問。
保鏢搖搖頭。
“一直沒動靜,安靜得很。”
紀雲凡的心臟莫名地漏跳了一拍。
他推開保鏢,徑直衝上三樓。
雜物間的門依舊被從外面鎖著。
他拿起鑰匙,手卻有些不受控制地發抖。
插了三次才把鑰匙插進鎖孔。
門被推開的瞬間。
一股濃烈到令人作嘔的血腥味混合著潔廁靈刺鼻的化學氣味,撲面而來。
雜物間裡昏暗無光。
藉著走廊的燈光。
他們看到了倒在牆角的那具身體。
地上的血液已經乾涸成了暗褐色,蔓延了整個房間。
紀雲凡雙腿一軟,跪在了那灘血泊中。
“語禾......”
“閉嘴,她就是裝的,去拿冰水把她潑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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