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現在就是在見我。”
“有什麼話，說吧。”
盛明殊深吸了一口氣，從口袋裡掏出一個陳舊的塑膠袋。
那是裝著婆婆身份證和存摺的那個袋子。
“我昨天......回了老宅。”
她的聲音開始發顫。
“我找到了我媽要給我找的那個變形金剛。”
“在床底下的一個鐵盒子裡，用紅布包了一層又一層。”
盛明殊的眼眶紅了，大顆大顆的眼淚砸在那個塑膠袋上。
“她連死，都還在想著我。”
“可是我卻......”
她突然抬手，狠狠地給了自己一巴掌。
清脆的耳光聲在街頭顯得格外突兀。
“是我害死了她！是我這個畜生不如的東西！”
她沒有控制力道，嘴角立刻流出了血，但她像感覺不到痛一樣，又是一巴掌扇在自己臉上。
路過的行人紛紛側目。
我冷冷地看著她自虐的行為，內心沒有一絲波瀾。
“盛明殊，你不用在我面前演這種苦情戲。”
“你打自己，是因為你愧疚，還是因為你受不了那種負罪感，想從我這裡找點安慰？”
我的話像一根冰冷的針，準確地刺中她內心最隱秘的角落。
盛明殊的手頓住了，她震驚地看著我。
“你真的以為，你現在這副慘樣，就能抵消你做過的那些事嗎？”
我向前走了一步，逼近她。
“你媽死前，臉色發紫，連呼吸都在掙扎。”
“而你，在給狗開香檳。”
“你覺得，你這幾巴掌，配得上她一條命嗎？”
盛明殊的臉色瞬間慘白如紙。
她張了張嘴，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巨大的痛苦像海嘯一樣將她徹底淹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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