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記得以前大掃除的時候,這裡存放過一些清潔用品。
系統在我腦海裡瘋狂閃爍紅燈。
【宿主。請立刻停止自毀行為。你現在的軀體受損嚴重,如果再受到致命傷,將無法修復。】
“無法修復最好。”
我一邊翻找,一邊在心裡回答。
“我早就說過了,這個破任務我不幹了。”
翻開第三個紙箱。
我在一堆破銅爛鐵下面,找到了一片生鏽的工業剃鬚刀片。
刀片邊緣已經有些捲刃,上面帶著暗紅色的鐵鏽。
旁邊還有半瓶過期的潔廁靈。
我靠在牆角,仔細端詳著這片刀片。
沒有痛覺遮蔽這功能,我可能還真下不去這個手。
但現在,一切都變得簡單了。
我擰開潔廁靈的蓋子,將裡面刺鼻的藍色液體倒在手腕和脖頸的動脈處。
這樣可以防止血液凝固,加速失血。
化學制劑灼燒皮膚的聲音在安靜的雜物間裡顯得格外清晰。
但我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
“宿主,你別衝動。”
系統的聲音破天荒地帶上了一絲擬人化的恐慌。
【只要你再忍忍,等許星野裝病被拆穿,她們就會後悔的。到時候爽點直接拉滿。】
“遲來的深情比草都賤。”
我冷冷地打斷它。
“我不需要她們後悔,我只需要她們滾出我的視線。”
說完,我毫不猶豫地用那片生鏽的刀片,狠狠切開了自己的頸動脈。
為了確保萬無一失,我又在兩隻手腕上各自補了一刀。
這幾刀,我劃得極深。
溫熱的血液像噴泉一樣湧了出來,瞬間染紅了我胸前那件髒兮兮的病號服。
生命力順著這些裂口飛速流逝。
。噬吞暗黑被漸逐線視,冷發始開的我
。了絕隔我與彿彷界世的面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