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穿著一件破爛的單衣,那曾經隱約可見薄肌的軀體上佈滿了密密麻麻的鞭痕和煙疤。
鐵籠外,站著蕭清晏和洛家三母女。
蕭清晏手裡拿著一根帶刺的皮鞭,眼神冰冷得像是在看一堆垃圾。
“今天的手指怎麼還沒切。”
她語氣平淡,彷彿在討論今天的天氣。
許星野嚇得渾身抽搐,拼命地在籠子裡磕頭。
“清晏姐,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那些都是洛曼姿逼我乾的,是她說只要我裝可憐,就能把南辭趕出去的。”
他聲嘶力竭地攀咬著。
站在一旁的洛曼姿眼底閃過一絲暴戾。
她直接開啟籠門,走進去,用高跟鞋一腳踩在許星野的手指上。
用力碾壓,直到骨頭髮出斷裂的脆響。
“你這隻手,當初是怎麼推南辭擋刀的,我就怎麼一點一點給你廢掉。”
現實世界裡,我接過姐姐遞來的溫水,喝了一口。
“這水真甜。”
我看著眼前關心我的家人,微微一笑。
至於直播裡的那些畫面,就當個助眠的白噪音吧。
“蕭清晏,你瘋了,你這樣動用私刑是犯法的,你會被抓去坐牢的。”
直播畫面裡,許星野疼得滿地打滾,鼻涕眼淚糊了一臉。
他試圖用法律來喚醒這些已經徹底失去理智的女人。
但他忘了,對一群連心都已經死掉的人來說,坐牢算什麼威脅。
蕭清晏蹲下身,隔著鐵籠的欄杆,用那根沾著血的皮鞭挑起許星野的下巴。
“坐牢。你以為我還在乎嗎。”
她突然笑了起來,笑得比哭還難看。
“從南辭死在雜物間的那一刻起,蕭清晏就已經跟著死了。”
“現在活著站在你面前的,只是一個從地獄裡爬回來討債的惡鬼。”
她轉頭看向身後的保鏢。
“把那瓶高濃度的潔廁靈拿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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