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才故意把兒子送走，故意看著這事發生！”
她像發現了什麼驚天秘密一樣，指著我歇斯底里地吼叫。
我像看智障一樣看著她。
“我把兒子送走，是因為我不放心把孩子交給你這種人面獸心的東西。”
“至於你女兒的死——”
我湊近她，壓低了聲音，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嘲弄。
“是被你那個好言驍的親妹妹放狗咬的。”
“是被你的好保姆粗心大意放進嬰兒房的。”
“最後，更是被你這個親媽，親口下令放棄治療的。”
“我從頭到尾，只是一個冷眼旁觀的看客罷了。”
“你有什麼資格來質問我？”
裴寧汐被我這番話懟得啞口無言，胸口劇烈地起伏著。
她低頭看了一眼離婚協議，突然冷笑起來。
“淨身出戶？沈奕霖，你胃口未免也太大了！”
“公司是我的，房子是我的，你想讓我淨身出戶？做夢！”
我一點也不意外她的反應。
她這種極度自私自利的人，哪怕死了女兒，最在乎的依然是自己的財產。
我從包裡拿出一個優盤，在她眼前晃了晃。
“這裡面，有你婚內轉移財產給林言驍的全部流水。”
“還有你以公司名義，給林言驍買房買車的證據。”
“對了，還有剛才在急診室，你拒絕搶救親生女兒的錄音和影片。”
“你說，如果我把這些東西交給媒體，交給股東。”
“你那馬上就要上市的公司，還能撐幾天？”
裴寧汐的臉色瞬間變得比紙還要慘白。
她死死盯著我手裡的優盤，眼底終於閃過了一絲真正的恐懼。
“奕霖......你別衝動......”
她突然換了一副面孔，伸手想要拉我的手。
“我知道這次是我錯了，我混蛋，我不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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