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他理直氣壯的模樣,突然有些想笑。
他覺得我不吵不鬧,是因為我認命了。
他甚至試圖用這種踩碎我尊嚴的方式,來彰顯他的仁慈。
“好。”我平靜地吐出一個字。
沒有歇斯底里,沒有痛哭流涕。
蕭祁反而愣了一下。
他似乎沒料到我會答應得這麼痛快。
他上前一步,指腹習慣性地想要去蹭我臉頰上的髮絲。
我極其自然地偏過頭,躲開了他的觸碰。
蕭祁的手僵在半空。
他的眼底浮現出明顯的怒意,但最終還是忍了下來。
“你識趣便好。”他冷冷收回手,背在身後。
“明日宴席上,各國王臣都在,莫要給孤丟臉。”
丟下這句話,他頭也不回地大步離開。
夜色深沉。
我遣散了偏院裡唯一一個還在照顧我的小丫鬟。
將我最後的一支銀簪塞進她手裡,打發她出宮。
屋子裡只剩下我一個人。
我從枕頭底下的暗格裡,摸出一塊巴掌大的破布。
這是我那個沒出生的孩子,唯一留下的小衣裳。
我藉著昏暗的燭火,一針一線地將它縫好。
每一次穿針,我的眼前就會浮現出除夕夜那場刺骨的雪。
那灘刺目的紅,彷彿永遠也洗不乾淨。
縫完最後一針,我將小衣裳貼在心口。
這裡面,早就空空蕩蕩,什麼都不剩了。
窗外的月光慘白如紙。
【倒計時最後十二時辰。請宿主做好準備。】
我靠在床頭,看著指尖凝固的暗紅色血痂,無聲地扯了扯嘴角。
。祁蕭
。圓團秋中的要想你
。你給送就這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