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章
沈知行根本不顧我的阻攔，直接吩咐侍衛去後院抓了那隻雪狐。
雪狐在籠子裡發出一陣陣哀嚎。
柳如煙看著它，笑得溫婉可人。
“真是個乖孩子，以後你就跟著我了。”
我坐在空蕩蕩的書房裡，氣得渾身發抖，卻無可奈何。
這種憋屈的日子，一直持續到了太后六十歲的壽宴。
壽宴設在保和殿，滿朝文武和命婦皆來賀壽。
柳如煙以未來太子妃的身份，穿著一身華貴的赤金鳳尾裙，大搖大擺地跟在我身後。
那身衣服，本是東宮歷代太子妃的大婚吉服。
她還沒過門，就敢如此僭越，顯然是得了皇帝的默許。
太后坐在上首，看著柳如煙那尚未顯懷的肚子，笑得合不攏嘴。
“如煙啊，你這身衣服倒是個稀罕物件。”
太后招了招手，示意她上前。
柳如煙柔柔地行了個禮，嬌羞地看了我一眼。
“回太后，這是太子殿下非要賞給臣女的。”
“殿下說，臣女懷著皇嗣辛苦，這件衣服全當是給臣女的補償。”
滿殿的目光齊刷刷地落在我身上。
有讚許，有豔羨，也有沈知行那種“算你識相”的欣慰。
我端著酒杯的手猛地一頓。
“孤從未賞過你這件衣服。”
我冷冷地看著她。
“這衣服一直鎖在東宮的內庫裡，你是自己去偷的吧。”
大殿內瞬間安靜下來。
柳如煙的臉色一白，眼眶裡立刻蓄滿了淚水。
“殿下......您為何要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羞辱臣女？”
“明明是您昨夜親自送到臣女房裡的啊。”
她身體微微顫抖，彷彿受了天大的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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