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行,當你親手摘下我母后絕筆畫的那一刻起,我們之間的情分就已經斷了。”
“拖下去。”
伴隨著沈知行的慘叫聲,壽宴徹底成了一場鬧劇。
太后被氣得頭疼發作,提前回了慈寧宮。
皇帝也無心再擺什麼宴席,擺擺手讓眾人散了。
我跟著林長風回了東宮。
剛進書房,林長風就毫無形象地癱倒在太師椅上,順手扯掉了頭上的金步搖。
“勒死我了,這女人的髮髻真不是人梳的。”
我看著他那張比女人還精緻的臉,氣不打一處來。
“你還知道回來?”
“你要是再晚幾天,我就真的要跟那個女人入洞房了。”
林長風嘿嘿一笑,湊過來討好地給我捏肩膀。
“這不是為了給你個完美的出場時機嘛。”
“放心,哥這次回來,一定把欺負你的人都收拾得服服帖帖。”
我冷笑一聲。
“不用你收拾,我自己來。”
“柳如煙不是喜歡東宮嗎?我讓她這輩子都出不了天牢。”
第二天,我換上了一身玄色滾金邊的長公主朝服,帶著一隊禁軍,直奔天牢。
陰暗潮溼的牢房裡,散發著令人作嘔的黴味。
柳如煙穿著破爛的囚服,蜷縮在角落裡,再也沒了往日的囂張和溫婉。
聽到腳步聲,她猛地抬起頭。
看清是我後,她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連滾帶爬地撲到鐵柵欄前。
“公主!長公主殿下!”
“臣女真的知道錯了,求您大發慈悲,饒臣女一命吧!”
她把頭磕得砰砰作響,額頭上很快滲出了血跡。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神冷漠得像在看一隻螻蟻。
“饒你一命?”
我輕笑一聲,示意獄卒開啟牢門。
”?呢悲慈發大要過想沒麼怎,候時的狐雪我殺,后母我搶,你娶我初當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