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東恆的專案,導致周牧之之前的幾筆貸款出現了資金鍊斷裂的風險。
而我那份要求追回一百二十萬的律師函,更是雪上加霜。
周牧之終於坐不住了。
他開始頻繁地給我打電話,甚至跑到我租住的公寓樓下堵我。
但他永遠都是那副高高在上的樣子,連求人都要端著架子。
“令儀,我們談談。”
在一個下著冷雨的傍晚,他攔住了剛下班的我。
他沒打傘,肩膀被雨水打溼,試圖營造出一種可憐的氛圍。
“那一百二十萬,我現在拿不出來。公司的資金都被套牢了。”
他看著我,語氣裡帶著一絲他自己都沒察覺的懇求。
“撤銷那份律師函吧。至於離婚的事......如果你真覺得委屈,我可以答應你,以後減少和晴晴的聯絡。”
我看著他,就像看一個極其好笑的笑話。
“減少聯絡?”我嘲諷地扯了扯嘴角。
“周牧之,你到現在都不知道自己錯在哪。”
“你以為我在乎的是你和她聯絡的頻率嗎?我在乎的是,你把她當成人,把我和我媽當成隨時可以犧牲的工具!”
“一百二十萬,一分都不能少。拿不出來,法院會強制執行拍賣你的資產。”
“包括你現在住的那套房子。”
周牧之的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
他終於撕下了那層溫和的面具,聲音變得有些氣急敗壞。
“姜令儀,你非要把事情做絕嗎?你搞垮了我,對你有什麼好處?”
“好處就是,我看著你一無所有,心裡痛快。”
我撐開傘,將他徹底擋在視線之外。
就在這時,一輛紅色的跑車在不遠處停下。
方晴打著傘匆匆跑過來,一把挽住周牧之的手臂,眼神里滿是委屈和警惕。
“牧之,你怎麼在這裡淋雨?你的胃不好,會著涼的。”
她轉頭怒視著我。
“姜令儀,你已經把牧之逼到這個地步了,你還想怎麼樣?”
我看著這對狗男女,冷笑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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