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賀老師熱情地把她送出門,回來興高采烈地宣佈:“中午小賀老師給你做好吃的!有人送來牛排,說是很好的西冷牛排,非常柔嫩,小朋友也能嚼動。”
走出來的許教授聽她把晚餐安排提到午餐,就知道什麼原因了,笑著搖頭對宋滿說:“你最愛的林阿姨昨天打電話,說想把課調到今天,可巧了。”
宋滿眼睛微亮。
她和林韞修現在的關係,用一個不恰當的詞形容就是如膠似漆,反正都嫌一個星期二十分鐘的相聚時間太短,就像只能七夕相會的牛郎織女。
許教授看在眼裡,感慨生孩子真是得看命。
她亡夫從前也是做哲學方面的研究,學術成果非常不錯,還編撰過教材,結果他們倆女兒只想街頭賣藝。
她丈夫要是還在世,看到小滿如此敏銳好學,一定見獵心喜。
上午沒有學生,她帶著宋滿瘋狂練琴,她們倆非常瘋狂地打算在今年攻克鋼琴十級——主要是宋滿瘋狂。
小賀老師聽完都害怕:“那也太難了,手會很疼的!”
許教授覺得以宋滿的悟性,只要勤於練習,未必不能做到,但她又問宋滿是不是想走專業。
宋滿的悟性好,又勤奮,走專業未嘗不可,但客觀上說,並不算頂級的。
和她在其他方面的天資相比,她音樂方面的資質非常不顯眼,許教授覺得,比起搞音樂,她走林韞修的路子,甚至和家長學醫,一定會有更光明遠大的前程。
何必靠智商和努力來硬練藝術,簡直是浪費天資。
聽到宋滿說不是想走專業,而是想再增添一門樂器學習,她也鬆了口氣。
宋滿很有自知之明,她三輩子都沒打通音樂的腦筋,人家彈曲子有生命,她彈琴純是消遣娛樂,見許教授鬆了口氣的樣子,她也忍笑。
師生二人一拍即合,開始瘋狂練琴模式,小賀選擇尊重,也不拉著宋滿聽吉他了,還把自己小時候用的藥膏分享給宋參,讓她給宋滿準備。
午餐非常豐盛,宋滿確實好久沒吃牛排了,宋家沒有這個養成習慣,她上次吃品質這麼好的牛排還是上上輩子。
看她很喜歡,小賀非常高興:“我就說我煎得很好。”
又說明天還做,宋滿嘴巴最甜:“小賀老師最好了!”
小賀衝她擠眉弄眼。
許教授優雅地切著牛排,看在眼裡,嘆一口氣:“賀行小姐,或許您可以解釋一下,為什麼只有我的牛排是沒切的呢?”
小賀疑惑:“媽,您不是最講究了嗎?當然得給您原汁原味的,我就沒那麼講究,和小滿吃切塊的就好。”
許教授道:“其實我吃切塊的也未嘗不可。”
她們還把她給排擠了。
下午林韞修帶著薛浩來上課,看到宋滿竟然在,十分驚喜:“小滿?你今天怎麼在這?”
宋滿笑著道:“我爸媽這兩天比較忙,讓我在許老師這過個週末。”
林韞修眼睛一亮:“明天我帶你去一個圖書分享會,怎麼樣?主講人是人大的教授,他針對經濟發展、國際局勢的新作。”
這機會非常難得,她既然有了這個想法,就很希望能成,小朋友的課外生活也要豐富多彩!哪怕只能聽到百分之五十,也比閉門造車讀書收穫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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