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可是大公司的專案經理!”
他整理了一下西裝的領帶,試圖找回點面子。
“這套房子在你手裡也就是個住處。但在我手裡,它能變現,能讓我升職加薪!”
“你懂不懂什麼叫利益最大化?”
我看著這個曾經口口聲聲說會保護我一輩子的男人。
只覺得他的嘴臉比下水道的老鼠還要噁心。
“你的利益最大化,就是吸乾我最後的血?”
我毫不留情地嘲諷。
就在這時,林舒突然在玄關處的櫃子上看到了什麼。
她眼睛一亮,快步走過去。
“許衡,你快看!這有塊表!”
她拿起那塊放置在絲絨墊上的男士腕錶。
深藍色的錶盤在陽光下折射出冰冷而昂貴的光芒。
這是我昨天剛從拍賣會上給老公拍下來的生辰禮物。
林舒拿著表,興奮地轉過身。
“這表看著仿得還挺真,那個小白臉倒是挺會騙你的。”
她一邊說,一邊拿著表往許衡的手腕上比劃。
“老公,你戴上試試,我看這款式挺適合你的。”
“正好明天你要去見大客戶,戴上充充門面。”
許衡看到那塊表,眼睛也亮了。
但他還是假惺惺地推辭了一下。
“這不太好吧?畢竟是別人用過的。”
“有什麼不好的!她都要跟我們一起過了,她的東西不就是咱們的嗎?”
林舒理直氣壯地說著,就要強行把表扣在許衡的手腕上。
我大步走過去,猛地一把奪過那塊表。
因為用力過猛,林舒的手背被錶帶刮出了一道紅痕。
“啊!”她尖叫一聲,捂著手背眼淚汪汪地看著我。
“裴星泮,你瘋了嗎!你敢打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