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時覺得自己像個跳樑小醜。
剛才那些嘲諷輕蔑，此刻全都變成了耳光，一記一記地扇在他自己臉上。
而凌缺意路過他身邊時，他連忙下意識地側身，恭敬地讓出了位置。
腰都不自覺地彎了幾分，心中只能祈禱這位大佬沒有因為他剛才的一番話生氣。
凌缺意甚至沒看他一眼，就這麼走了過去。
這種無視，比任何報復都更讓他無地自容。
……
“審批還要一會兒時間，您可以先來看看這裡有沒有自己的情報，有的話我可以跟上面申請個9折。”
中年男人一邊帶她走進電梯，一邊熱情地介紹著。
電梯門緩緩合上，隔絕了外面狂熱的視線和聲音。
空間安靜下來，凌缺意看到他按的是樓上的電梯，不由問：
“情報大廳不是在一樓嗎？”
“呵呵，那邊是面向一般人的，”中年男人笑了笑，心照不宣道：
“您當然要安排在樓上了。”
凌缺意點點頭，沒有再說什麼。
電梯“叮“的一聲到達，門緩緩開啟。
踏出去後，這裡空無一人。
和一樓的喧鬧擁擠截然不同，這一層安靜得能聽到自己的呼吸聲。
地板是深色的大理石，天花板上的射燈只開了一半，顯然到這來的人並不多。
儀器也比下面的大了一圈，外殼是啞光的黑色，透著一股冷冰冰的高階感。
每一臺旁邊都立著一個穿著黑色制服的工作人員，垂手而立，一動不動。
“您可以先摘下口罩和帽子，才好識別出資訊。”
中年男人走到一臺最大的儀器前，做了個“請”的手勢。
凌缺意微微頷首，站在機器前看了會兒。
儀器的螢幕亮著，上面是一個人臉識別的介面，旁邊還有幾個她看不懂的選項。
她又轉頭看向男人，語氣平淡：
“你有事去忙吧。”
中年男人的笑容微微一僵，顯然沒想到凌缺意會把他支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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