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缺意下頜微頷，算是搖了頭。
“幸好這道題你會，”
蕭思想起剛才關卡里懸到嗓子眼的滋味，不由得滾了一下喉嚨：
“萬一跟之前一樣，抽到不會的題怎麼辦？”
這也是其他人好奇的人問題，明明開頭接連答錯好幾次，根本不知道凌缺意哪來的底氣。
“那就死。”
凌缺意的聲音很輕，平淡地聽不出半分情緒。
幾人腳步齊齊一頓，當場僵在原地。
“……啊？”
她們預想過無數種答案，或是說有後手，或是說碰運氣，唯獨沒料到是這麼首白的三個字。
“你不給別人立規矩，別人就敢給你立墳頭。”
凌缺意唇角扯出一點很淺的弧度，那笑意卻半點沒浸到眼底：
“那種時候退一步，往後誰都敢來踩你一腳。打得一拳開，免得百拳來嘛。”
這話說得輕鬆，旁邊幾人後背卻泛起一層涼意。
她們早知道凌缺意性子狠，卻從沒想過她對自己也能狠得這麼平靜，像在說一件再尋常不過的小事。
一時間沒人敢接話，周遭只剩幾人淺淺的呼吸聲。
面影抬腕掃了眼腕間浮著的光影錶盤，見指標快要指到十點，才出聲打破了這份凝滯：
“好了，時間快到了，我們過去吧。”
幾人斂了心神，跟著他往賭場中央走。
原本擺滿牌桌、人聲喧囂的賭廳，此刻空得有些發瘮。
猩紅色的賭桌不知何時全被收走了，光溜溜的大理石地面泛著冷光，只有五扇漆著斑駁編號的鐵門立在大廳中央，門軸爬著暗鏽，像五張沉默的嘴。
廳中央零零散散站著一些人。
骨瘦男、斬哥、肥肉三人，看著過來的凌缺意等人，雙眼都眯了眯，眼底的殺意不禁瀰漫開來。
凌缺意不懼地迎上他們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淺笑。
“人沒到齊啊。”
隊伍裡有人小聲嘀咕。
算上凌缺意一行人，攏共也不足規定的十五人。
剛才他們透過賭場首播，看到了死亡遊戲，也知道現在少的幾人就是虎子那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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