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擺的時候把那些便宜貨和高檔貨混著一起放，別分得太清楚。不然又有人抓著說我收禮只收貴的，平白給我招黑。”
小男生愣了愣，沒太轉過彎：
“啊？……拍這個幹嘛啊？”
瀟樊忍不住嘖了一聲，眼皮掀起一點，眼神不耐：
“你最近話怎麼這麼多？”
“不給她們看點好東西，下次就只會送些不值錢的破爛。一堆信啊娃娃的，堆得滿屋子都是，燒都燒不完。懂了？”
“懂了懂了！我這就去！”
小男生恍然大悟，抱著盒子就要走。
“等等。”瀟樊忽然又叫住他，像是才想起什麼似的：
“拍完照就把那水晶送到我家去吧。明天好像是我老婆生日。”
小男生腳步一頓，回過頭小聲提醒：
“瀟前輩，您老婆的生日是下個月的今天……”
“哦，那就下個月再給她。”
瀟樊頭也不抬，揮了揮手像趕蒼蠅。
等男生的腳步聲遠了，冷嶼才輕輕嘆了口氣，臉上的散漫淡了些：
“不過這次的事好像真鬧得有點大，好多營銷號下場帶節奏。我們得找個能全程首播的迷宮，通關一次澄清一下，不然時間久了容易反噬。”
“說得輕巧。”瀟樊皺著眉揉了揉眉心，一臉頭疼：
“能全程首播的迷宮要麼難得要死，要麼太簡單，凸顯不出我們的實力，先拖著吧。”
“沒事，我託人找了個占卜師，讓他算算再說。”
冷嶼摸出手機，指尖在螢幕上劃了兩下，調出一個聊天框。
瀟樊重新趴回沙發裡，悶聲悶氣道：
“迷宮的事回頭再說。當務之急是先把這幫粉絲穩住，光靠剛才那條街拍還不夠，熱度撐不了多久。”
他說著，忽然眼睛一亮，像是想到了什麼好主意，一下坐起身衝冷嶼抬了抬下巴：
“哎，有了。起來，你給我按兩下肩，我給你按兩下，就讓這兩個技師幫忙拍幾張。”
冷嶼先是一怔，隨即反應過來，嗤笑了一聲，撐著沙發坐起來，戲謔道：
“又來那套基情互動是吧？行啊，只要能讓把幫蠢女人磕瘋了，咱們就不會完蛋別！”
兩位女技師聞言，臉上沒半點意外的神色，顯然早不是第一次做這事了。
她們熟練地拿起兩人放在邊几上的手機，點開相機調好角度，對著沙發上並肩而坐的兩人舉起了鏡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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