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倆賣腐的男人粉絲量雖然沒有自己的大號多，但女他們粉多，從稟賦上也能跟自己打個平手。
888深吸了一口氣，胸腔微微起伏。
她看向凌缺意：
“經歷過這一遭，我總算明白你那句話是什麼意思了。”
凌缺意聽得一怔，滿臉茫然：
“什麼話？”
她隨口說過的話太多，哪裡猜得到是哪一句。
888的眼神一點點沉下去，像窗外漸漸沉下來的夜色。
雨勢不知不覺大了，雨點砸在玻璃上，發出噼裡啪啦的聲響，風捲著雨絲往窗縫裡鑽。
“精衛為什麼填海？”
窗外猛地劃過一道慘白的閃電，瞬間照亮了她眼底翻湧的情緒。
“因為此恨滔天死難絕！”
話音落下的剎那。
“轟隆——！！”
炸雷轟然在頭頂響起，震得窗欞都微微發顫。
剛才還零星的細雨，頃刻間就成了傾盆之勢，嘩嘩地澆在屋頂上，天地間都只剩下雨聲。
凌缺意猛地睜大了眼睛，震驚道：
“你怎麼知道這句話？”
這話她只在小酒館裡，對著毅毅一個人說過。
會什麼會888嘴裡說出來？
“她為了還原下一個角色的真實度，去酒館當過兔女郎。”
一旁的鏡子淡淡開口，像在陳述一件再普通不過的小事。
凌缺意徹底愣住了。
她想起酒館裡那些來來去去的兔女郎，妝容豔麗，笑語逢迎。
她怎麼也想不到，迷失之地赫赫威名的888，竟然會屈尊蹲在那種地方，扮演一個最底層的角色。
可轉念一想，又忽然瞭然。
沒有什麼天生的大神。
正是因為她能把身段放到最低，才能站到現在的高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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