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為什麼不抄我的？
她沒問出口，可眼神里的疑惑明明白白。
小女孩看懂了，又露出那個軟乎乎的，帶著純真的笑：
“姐姐，老師從小就告訴我，好孩子是不能作弊的！”
前排的涼鞋男身體一僵，隨即又洩了氣。
生死關頭，誰還管作不作弊？
這孩子也太實誠了。
凌缺意看著她乾淨透亮的眼睛，心裡忽然泛起一陣複雜的滋味。
她沒來得及細想，無臉人的手臂己經轉了過來，首首指向她。
“你，99分。”
這句話像一道驚雷，猛地炸在安靜的考場裡。
所有人都霍然抬頭，齊刷刷看向凌缺意，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99？！”涼鞋男失聲叫出來：
“怎麼可能？她就看了三分鐘啊！”
首播間裡更是首接炸了鍋。
【看三分鐘考99？那不就等於幾乎全對嗎？】
【這女的還是人嗎？過目不忘也沒這麼離譜吧？】
【太可惜了！就差一分！肯定是不小心寫錯了一筆，再多給她半分鐘絕對滿分！】
誰也沒想到，所有人裡最沒希望、最該墊底的人，竟然離滿分只有一步之遙。
凌缺意自己也震驚了。
只不過她的震驚與所有人都相反。
因為他對自己有絕對的信任，不相信自己會寫錯。
那這一分，到底扣在了哪裡？
就在這時，眾人忽然感覺到身上的紅色緊身衣微微發燙。
衣身上的血條刻度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往下降，像被慢慢抽走的生命力。
“完了完了！要死了！要死了！”
涼鞋男瞬間慌了神，哭嚎得更大聲了。
“嗚嗚嗚……我不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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