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臉人沉默了片刻，光滑的臉上看不出情緒：
“確定嗎？索要試卷，同樣視為一次更改戰鬥方式的機會，一旦確認，無法反悔。”
“哎喲你這孩子，咋這麼犟呢！”
中年婦女急得往前邁了半步，聲音都抬高了些：
“不就是一分嗎？下一關打回來就是了，犯不上拿活命的機會賭氣啊！”
她還想再勸，卻被涼鞋男和馬尾少女一左一右拉住了。
兩人交換了個眼神，都沒說話，馬尾少女卻在涼鞋男眼底看到了一絲幸災樂禍。
她心裡雖有些不舒服，可下一關本就是你死我活。
凌缺意越“作死”，他們活下去的機率就越大，也就沒說什麼了。
任憑旁人怎麼說，凌缺意的態度很堅決。
她迎上無臉人的目光，眼神清亮，看上去沒有半分衝動賭氣的樣子：
“嗯，我確定。”
無臉人不再多言，大手一揮。
一張試卷輕飄飄地從空中落在凌缺意掌心。
卷首用紅筆標著醒目的“99分”。
中年婦女見狀，無奈地嘆了口氣，別開了臉。
一旁的涼鞋男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
凌缺意沒在意周圍的目光，垂眸仔細翻看起試卷。
她的字並不屬於很好看的那種。
但上面那些柳葉似的文字，每一筆都寫到位了。
和她腦子裡記憶宮殿記錄的文字，沒有半分偏差。
她微微蹙眉，抬眼看向無臉人：
“這一分到底扣在哪裡？”
頓了頓，又補充道：
“剛才你批卷時，其他人的試卷上都有扣分標記。唯獨我這張，除了分數什麼都沒有，我想知道扣分依據是什麼。”
這話一齣，其餘幾人也愣了愣，下意識回想剛才的畫面，好像確實是這樣。
無臉人卻只是淡淡道：
“你己經用掉了更改機會，我沒有義務解答你的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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