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臉人抬手一揮，兩份印著密密麻麻字跡的合同憑空浮現，懸浮在半空。
“這一關，你們只需要簽署一份合同，簽完之後，就能首接拿到100分，順利通關。”
凌缺意漫不經心地翻了幾頁就沒看了：
“太長了，懶得看，合同裡寫了什麼？”
無臉人簡潔地說道：
“簡而言之，你們需要留在這裡二十年。”
“等你們二十年後回到現實世界，就會徹底忘記這裡的一切。
“而在這裡度過的二十年，在現實世界裡，不過是一瞬間而己。
“如果同意，就過來簽字。”
ta把合同向前推了推，等待凌缺意的反應。
凌缺意雙手環抱在胸前，眼神微沉：
“如果不同意呢？”
無臉人的聲音沉了幾分：
“不同意，就永遠困在這裡。”
聞言，凌缺意嗤笑一聲，她沒有拒絕，也沒有同意，目光尖銳地盯著ta，彷彿要看穿ta皮囊下的一切，又彷彿在說：
你覺得可能麼？
見她默不作聲，無臉人又補充了一句，試圖軟化態度：
“放心，這條路不會要了你們的命，我向你保證。”
凌缺意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沉默兩秒，緩緩站起身，走到合同面前，拿在手裡又隨意翻了兩頁。
無臉人見狀，遞過來一支黑色的鋼筆。
可ta萬萬沒想到，凌缺意沒有接過鋼筆，而是“滋啦——”一聲，毫不猶豫地撕碎了合同。
無臉人愣了愣，難以置通道：
“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
凌缺意聲音冷淡地道，抬手，將手中撕碎的合同紙屑往上一揚：
“抱歉，我這個人，不喜歡被人牽著鼻子走，更不打算籤這份可笑又噁心的合同。”
白色的紙屑漫天飛舞，像一場無聲的反抗。
無臉人發出警告：“你會死的！”
“那就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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