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這裡最頂尖的攻略者，跟明星差不多，有粉絲、有熱度，還能靠流量換取更多生存時間和資源。”
骨瘦男指尖轉著兩枚銀骰子，抬下巴朝窗外點了點。
酒館的木窗半敞著，風捲著街上的塵灰飄進來。
沿街的餐廳、商鋪門口，掛得密密麻麻的廣告牌與壁掛電視正迴圈亮著。
上面迴圈播放著那些出名攻略者的闖關高光時刻。
就連斑駁的磚牆上都貼滿了海報，層層疊疊摞著，人像的邊角被風掀得捲起來。
可無論是酒館牆上掛著的大螢幕，還是窗外掠過的巨幅海報，大半版面都被兩個男人佔了。
兩人長得確實出挑，鏡頭感十足，神色間帶著幾分張揚，舉手投足都透著一股惺惺作態。
“……好做作。”她言簡意賅地下了評語。
“電視裡播的這兩個，是一對男同情侶，也是現在人氣最高的明星攻略者。”
骨瘦男適時解釋，聲音裡帶著幾分不屑：
“說實話，實力也就那樣，全靠賣腐，讓一幫女粉絲瘋狂買單。”
“奇怪的是，這些女人還說迷失之地奴役她們，呵呵……這明明不用奴役嘛。”
說著，他忽然轉頭看向旁邊一首坐著沒吭聲的毅毅，打趣道：
“對吧，毅毅小姐？”
毅毅微微一僵，連忙點頭，臉頰泛起一絲淺紅，指尖侷促地蹭著杯沿，靦腆道：
“是、是的……我以前，以前很喜歡他們。”
以前？
凌缺意敏銳地捕捉到這個關鍵詞，眼神登時認真了幾分。
她側過臉看向毅毅，追問道：
“那現在呢？不喜歡了？”
她心裡飛快轉著念頭。
難道這兒的攻略者過氣也快？
現實裡的明星靠作品爆火，後續沒產出就很快被遺忘，倒也合理。
可這裡的“熱度”顯然和影視作品無關，難道是和“死亡”有關？
看著凌缺意首首望過來的眼神，毅毅的臉更紅了，頭埋得低低的：
“我……我……”
她囁嚅了半天，也沒憋出一句完整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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