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笑容？”
凌缺意雙眼一眯：
“好不容易找到身世，能回到現實世界了，怎麼會不高興？”
“沒人知道原因。”面影繼續搖頭：
“什麼時候能破譯牆上的文字，什麼時候就能知道真相了吧。”
凌缺意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最接近這個世界真相的人，就是那些所謂的「牆」的繼承者。
要想揭破這個世界的真相，關鍵點就在牆上那些文字了。
這勾起了凌缺意的好奇心，等從這個迷宮出去後，就去看一下吧。
沒有在這個話題上過多糾結，她深吸一口氣，轉而問道：
“還有一個問題，商城裡那個定製親人的一項，真的有人能定製成功麼？”
面影抿了口酒，像是沒聽懂她話裡的猶疑：
“你在說什麼？只要付錢了就能定製成功啊。”
那語氣太過理所當然，讓凌缺意心裡一緊：
“付了錢就能成功？那一般要花多少錢？”
“就標價啊。”
面影放下酒杯，似乎是想起了什麼，眼裡流露出一抹恍然，補充道：
“噢……有些人的記憶太模糊了，可能會稍微多收取一點，但也不會超過六十萬。”
不會超過六十萬。
凌缺意隱隱覺察出有些不對勁。
自己花了一百西十萬多萬，才勉強定製到十分之一，這太不正常了。
她沉默了片刻，稍稍握緊手機，聲音比剛才低了幾分：
“……那有花了一百多萬，還沒有定製成功的情況嗎？”
面影一聽，未作停留，當即否認道：
“絕對不可能，除非你定製的不是人。”
此話一齣，凌缺意忽然感覺自己被冒犯了。
她至今還記得媽媽站上高樓邊緣，最後看向她時眼底的迷茫。
生活了這麼多年，媽媽的每一處皺紋、每一個習慣，她都記得清清楚楚。
怎麼可能不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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