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人一愣，下意識地回答：
“我是男的，不需要穿高跟鞋啊。”
“那女人也不需要穿。”凌缺意言簡意賅。
中年男人又愣住了，張了張嘴，一時竟不知道該怎麼反駁。
“崴了一腳不是她的錯，是高跟鞋的錯。”
凌缺意繼續說道，目光掃過他腳上那雙舒適的皮鞋，又掃過女接待員腳上那雙細得像針一樣的高跟鞋：
“穿這種暗器一樣的鞋，能服務好才怪，所以指定這種規矩的你們也有錯。”
中年男人額角開始冒汗了，他掏出手帕擦了擦，勉強擠出一個笑：
“這……這是規定，公司統一的著裝要求。“
凌缺意神色淡然：
“規定落後了就改進。”
她目光重新落在女接待員身上，一身得體的白色工作服，膝蓋以上的包臀裙，緊緊地裹著腿，每走一步都要小心翼翼。
臉上則是精緻的妝容，粉底、眼影、口紅，一樣不少。
來到迷失之地，她就沒見過不化妝的女人，就包括不靠臉吃飯的小月亮也化著淡妝。
凌缺意看力竭了，忍不住繼續問：
“為客人服務不是第一要旨麼？”
她重新看向中年男人：
“我問你，她化這麼濃的妝，穿得這麼不方便，到底有什麼用？真的能很好地服務客人麼？”
中年男人不明白他為什麼問這個，愣了一下，才下意識回答：
“這……這是為了企業形象。”
“既然是為了企業形象，男的怎麼不化妝？”
說著，凌缺意上下打量了中年男人一眼，毫不客氣地說：
“我還嫌你醜呢，化個妝再過來為我服務。”
“這……“中年男人的臉一陣紅一陣白，他又擦了擦汗，勉強找了個藉口：
“我年紀都這麼大了……”
“我看飛機上很多西十多歲，上了年紀的乘務長都化妝，”凌缺意打斷他，語氣平靜：
“這不是問題。”
她可以接受女人化妝，也可以接受女人穿高跟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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