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晏辭:“怎麼說?”
老太太指了指眼睛:“老太婆活了幾十年,眼睛毒著呢!”
宋晏辭十分佩服地給她豎了個大拇指:“那您到底幫不幫?”
“幫嘛!肯定要幫的噻!”
老太太往屋裡走:“不過這電話我要找一會兒咯,你們進來等等嘛。”
顧己和宋晏辭跟著她進去,老太太試探著問:“慧慧那姑娘看著乖巧的很啊,人也好得很,警察同志,她是不是犯法了啊?”
顧己剛要開口,就聽宋晏辭先說:“那倒不是,這不是現在詐騙越來越多嘛,慧慧是受害者,咱們今天過來就是了解了解情況。”
老太太也沒多想:“這些殺千刀的詐騙犯喲!我一個親戚,前年被騙了三十萬吶,孩子知道的時候都被氣暈了!”
宋晏辭笑著附和,老太太拿出個電話本翻找:“你別說啊,我還真有那家的聯絡方式,我們這房子可是要拆遷的你們知道不,就是這來來去去快十年了,到現在還沒說到底哪天拆呢,這要真拆了,咱也試試住到寬敞明亮的大房子裡去。”
“快了快了。”宋晏辭說:“您人好,拆遷這種好事肯定能輪得上您啊!”
“你這小夥子,說話還怪好聽的。”
老太太笑的合不攏嘴,小本也翻到了地方,指著上面一個號碼:“找到了,就這個號碼。”
宋晏辭和顧己出去打電話,老太太很給力,電話很快接通,宋晏辭沒說孫引弟,只說了慧慧,沒想到對面的房東還真記得,和老太太一樣誇那是個好姑娘。
說完了,對方嘆了口氣:“那姑娘長得那麼好看,日子過得可苦呢,警察同志,你們知道她叫什麼名字麼,引弟,孫引弟呀,你說說這名字,什麼意思咱還不懂嗎,有一次她超出約定日期一個月都沒給我房租,我過來看了一眼,哎……你們猜怎麼著?”
對方根本沒等宋晏辭回應就義憤填膺道:“她病的都下不來床啊,一口水都喝不到嘴裡,我進去的時候,你們知道我看到了什麼啊,她那個電話裡啊,她爹媽一個勁地罵她不給家裡給錢吶,她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啊,看到我在門口,她就那麼眼巴巴地看著我,眼淚一個勁兒地掉,我閨女比她大好幾歲,在我跟前還跟十來歲的孩子一樣,可那孩子……哎,看的人心酸吶!”
顧己聽著這話,眉間輕攏著,看起來不怎麼高興。
宋晏辭又問了幾句,問對方房子是什麼時候開始不租的。
對方的回答倒讓他們有了意外之喜:“那你們來的可巧,我家這房子最後一任租客就是慧慧,一個月也就五百塊的房租,咱也不缺那點錢是不,後來我們出國之前,我跟家裡商量了,慧慧這孩子命苦,她想住多久就住多久,房租我們也不要,她哪天走了,直接關門離開就行了,但我們也沒想到啊,小姑娘走的還挺快,我們還是從鄰居嘴裡知道的呢。”
顧己指了指房子,示意宋晏辭跟對方商量一下進去看看。
宋晏辭一說,對方很快就答應了:“你們找個開鎖師傅進去嘛,出來的時候把門關上就好了,也沒什麼貴重東西。”
掛了電話,宋晏辭很快叫局裡開了份證明,對方遠端簽署同意進門後沒多久,最近的開鎖師父也過來了。
房門幽幽開啟的時候,一股土腥味和發黴味撲面而來。
顧己和宋晏辭沒立即進去,等了一會兒,兩人正準備做好相關防護進去的時候,顧己的電話響了。
“岑虎打來的。”顧己說了一聲接通了電話。
岑虎氣息都有點激動,在電話那頭喊:“顧隊,大事兒!你猜那個菲菲是誰!”
那一瞬間顧己腦子裡已經有了個猜測。
下一秒岑虎壓制著情緒說:“我懷疑,宋隊他們發現的受害者孫引弟,和菲菲是同一個人!”
顧己瞟了眼宋晏辭,對岑虎說:“如果你有足夠的把握,現在可以帶梁宏康他們去警局了,先晾著他們,等我們回來再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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