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虎一口老血哽在心口,忍著隨時猝死的可能說:“兩位最好平復一下心情,只有你們配合調查,我們才能更快確定她的死因,我想裴欣欣也不希望你們是現在這個狀態。”
岑虎說完這話,趕緊叫了兩個警員將這夫妻倆送到招待室去。
人一出去,岑虎和林一月趕緊衝到鄭沛跟前:“老鄭,你沒事吧?”
鄭沛咬牙切齒:“我他媽的是來工作的,不是來受氣的!我要追究他們的責任!我要告他們!”
岑虎哄著他:“你瞅瞅,這女人連林一月都沒放過,你再看看我,我長得像壞人,不代表她就要把我當壞人欺負,你放心,老宋會給咱們一個公道的,你先忍忍啊……”
鄭沛牙齒磨了好幾下:“你轉告宋晏辭,這屍體我就是不解,我也會給他弄個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搞得誰願意天天腰痠背痛在這兒幹啊,我心甘情願工作,可沒心甘情願挨巴掌好吧!”
岑虎和林一月又哄了哄他才離開法醫室。
這麼一番下來,一個個搞得是心疲力竭,時間已經是下午四點,他們這些人連個午餐都沒來得及吃。
到重案組的時候,聶忠華和齊飛也剛回來。
齊飛站在辦公室門口:“好傢伙,老子去給別人守家,他們過來把我家先偷了是吧?這他孃的誰的戰鬥力這麼強?”
“別管誰的戰鬥力了。”
宋晏辭騰開辦公桌讓他們都過來:“先來說說情況吧。”
一看宋晏辭,齊飛衝了過去:“老大,我的老大,你這是怎麼了老大!”
宋晏辭無力吐槽:“上輩子作孽,今生讓我受如此折磨,就當是修行吧……都過來吧,咱們先通一通氣。”
一行人艱難地坐過去,剛坐下沒兩分鐘,肚子都此起彼伏地響了起來。
幾個人面面相覷,都沒忍住笑了起來。
林一月笑著笑著就哭了,委屈地癟著嘴:“造孽啊!我連飯都吃不上,她還要打我,她打我就算了,她還打我老大,打我老大就算了,她還打老岑和鄭法醫……”
別看林一月笑起來一雙月牙眼彎彎的特別討人喜歡,哭起來卻是個反面教材,怎麼難看怎麼哭,這會兒瞧她這個樣子,顧己第一個沒忍住笑了出來。
她一笑,其他人也笑了。
林一月更委屈了:“你們別笑啊,你們越笑我越想哭……”
可是真的忍不住。
齊飛和岑虎兩個笑得最過分。
宋晏辭好不容易控制了自己嘴角的肌肉,估摸著時間到了,他站起來往外一看:“我定的外賣到了,你們誰出去拿一下?”
林一月刷地站起來,邊哭邊舉手:“我我我,我去,我現在需要奔跑來發洩一下……”
也不等宋晏辭發話,她拉開凳子就跑了出去。
大概二十秒的時間,顧己已經聽到她的聲音在樓下響起:“大哥,我的我的,我的餐!”
顧己一驚,走到窗邊一看,的確是林一月那嬌小的身影。
她轉過身問:“她是隻有這個時候才有這個速度,還是一直都是這個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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