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晏辭就是因為這個動作認出了她。
命運在這個陽光並不算明媚的中午,讓他帶著鼻腔裡一陣又一陣的隱痛,親手將他的神祇送到了他面前。
最最幸運的是,他只是因為一個眼神,一個動作,就那麼篤定地確認了她是誰。
等他再回過神的時候,顧己已經拎著人離開了。
他剛追了沒多遠,就收到了群裡的獻血求助訊息,短暫的抉擇後,又跑進醫院獻了個血。
宋隊回到家就把自己關在了那個小隔間裡,也不知道是高興的還是激動的,亦或者說感動的,宋警官一晚上眼睛都沒合一下。
第二天他在失眠一夜的窘迫中,在山上見到了顧己。
當時看清她面容的時候,宋晏辭腿都有點發軟了。
“那天兩隻蟲,飛進了我鼻子。”
宋晏辭耳垂和眼尾一樣發燙發紅:“後來我又失血過多,反正還是蠻慘的,而且你對我特別冷淡,你離開的時候還推了我一把,那一把讓我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顧己一言難盡:“你也不用記這麼清楚……”
“當時我就認出你是菜鳥,你信嗎?”
顧己:“?!”
“飛鏢。”
宋晏辭說:“我研究過,其實在執行任務的時候,你很少使用飛鏢,或者說,除了最親近的戰友,很少有人知道你飛鏢使的那麼好。”
這話說到了顧己心坎上,她挑了挑眉:“知道我飛鏢使的好的,除了戰友,其他的不是死了就是進去了。”
“但總有遺漏的時候。”
宋晏辭又往過去湊了湊:“我就是透過這個細小的痕跡發現你的,其實我後面還在懷疑……”
顧己問:“懷疑什麼?”
宋晏辭兩隻手都撐著下巴:“顧隊,你是不是還有個代號,叫小叮噹?”
顧己捂了捂臉:“你這樣我很尷尬。”
她這麼一說,宋晏辭頓時就確定了,他哈哈大笑:“我說呢,小叮噹才冒了個頭就不見了,明明行事風格跟你那麼像,後面卻沒蹤影了。”
顧己都不好意思告訴他,因為這個不負責任的代號,韓團還讓她手寫了五千多字的檢討,當著老黑他們的面讀了兩遍,他們憋笑憋出了內傷,她讀的口乾舌燥,讀出了外傷。
菜鳥還能混得過去,小叮噹是真的不行,太輕浮了,韓團絕不允許。
於是她決定不著痕跡地揭過這一頁:“那你要不要嘗試一下我爺爺說的那個……就……辦公室戀情?”
宋晏辭感覺腦袋一炸,臉騰地燙起來:“那你要不要先從桌子底下出來?”
“有點困難。”顧己拒絕:“我現在有點緊張,出來會更尷尬,我尷尬的時候,會很想打人。”
顧己催他:“你在磨蹭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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