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銘“嗬”了一聲,“激動”地撞了撞宋晏辭的肩膀:“狗哥,女的臥槽,臥槽身材真辣啊臥槽。”
宋晏辭對這小子給他安的“狗哥”這個稱呼氣的咬牙切齒,卻又不得不承認,這小子戲是真好。
老周帶來的那兩個原本還有點緊張的手下這會兒都進入狀態了。
聶忠華這次充當的是打手角色,演都不用演,本色出演。
這就是謝天謝地了。
他低了低頭,透過墨鏡空隙去看那個女人。
她穿的是南國的奧黛,純白色,勾勒出她姣好的身材,這種衣服原本應該給人一種亭亭玉立的溫柔之感,但面前這個女人卻給人一股冷淡的殺氣。
她的目光凌厲地掃過戚銘,似乎對他剛才的冒犯很不高興。
隨即她看向宋晏辭,盯了他一會兒,目光才下移到他手上拿著的箱子。
她站在船頭沒下來,輕輕抬起胳膊,點了點給宋晏辭他們搜身的那個男人。
男人走到宋晏辭跟前,用的依舊是南國話。
後頭有人翻譯:“我們老大想先看看樣品。”
宋晏辭聳了聳肩,他蹲下身,將保險箱平放在地上。
戚銘和聶忠華他們已經在須臾之間護在了他身邊。
他從裡面拿出兩份樣品遞給聶忠華,聶忠華又遞給了搜身的男人。
男人拿著樣品過去遞給船頭的女人,那女人原本冷淡的臉在看到樣品的時候微微詫異。
宋晏辭唇角微微勾了勾。
她當然會詫異,這批貨是緝毒支隊兩年前繳獲的一批新型毒品,純度之於市面上的毒品來說都有過之而無不及,這兩年來禁毒支隊那邊一直在研究這批貨,研究透了才決定銷燬。
對警察來說,這是避之不及,只想銷燬的骯髒之物,但對這些毒販子來說,這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寶貝。
宋晏辭適時開口:“這樣標準的貨,我們手上還有。”
女人合上袋子擦了擦手,終於開了口:“有多少?”
宋晏辭又是一笑:“要多少有多少。”
女人眸子微瞇:“你有點猖狂。”
“猖狂還是事實,見到貨你不就知道了?”宋晏辭說。
女人臉色僵了僵,宋晏辭彷彿看到了她剋制下的興奮。
短暫的遲疑後女人問:“下午交易的話,我最多能拿到多少?”
“你們最快能給我們多少現錢,我們老闆就能給多少貨。”
宋晏辭掏出一顆糖剝開:“我們老闆的信譽,你們應該也查過,道上混,玩的就是一手交錢一手交貨,誰也別玩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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