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己看著他,眼神等著下文。
宋晏辭說:“顧隊,咱倆都合法了,還分家睡啊?”
“就是!”
顧懷山的聲音忽然從裡面傳了出來:“我見過結婚分床睡分房睡的,真是少見你倆這樣分家睡的,要不你倆離了吧,這婚結了能有什麼意思啊。”
嘩啦一聲,是什麼東西混合著塑膠掉在地上的聲音。
顧己,宋晏辭和顧懷山的目光都朝著聲音傳過來的地方看了過去,看到陰影處一道身影,對方走出來,他們看清楚來的是江禮。
江禮不可置信地盯著宋晏辭,張著嘴巴表達著自己的震驚之情。
顧懷山笑了笑:“這孩子,怎麼這麼晚回來了。”
江禮深吸了一口氣:“晏哥,你就這麼私定終生了,你為什麼不告訴家裡人啊?”
宋晏辭無奈解釋:“不是私定終身,我們只是還沒來得及。”
“那打個電話,回家的時候說一聲,那不是很方便嗎……”他一皺眉,有點不高興:“你不能這麼欺負顧隊長的啊。”
顧己感動的無以復加,沒想到他竟然是在為自己說話。
“江禮啊,這個事情……”
顧己話還沒說完呢,江禮又開口了。
他一臉嚴肅地看著宋晏辭:“義父跟二叔從小就教我們,不要欺負女孩子,對喜歡的女孩子要尊重,要理解,要對人家負責,你那麼喜歡顧隊,你怎麼揹著我們偷偷結婚,你這樣別人知道了會怎麼說顧隊啊。”
宋晏辭哭笑不得:“江禮,你用手指頭算算,我倆剛領了證家裡就發生了樂樂和陽陽那檔子事,後面我跟顧己有多忙就不說了,我怎麼通知你們啊,通知了你們,讓家裡那幾位趁著我不在東州的時候來打擾爺爺嗎?”
江禮想了想家裡那幾位:“我覺得你說的也挺有理的。”
他又跑回去撿起地上的袋子和散落在地上的東西。
宋晏辭問:“你拿的啥?”
“東興的特產啊,家裡那份已經叫人送回去了,我來看爺爺的,沒想到你們倆也在。”
江禮走了過來,好奇地問顧懷山:“爺爺,他倆自己沒有家嗎,怎麼天天往你這兒跑。”
宋晏辭一腳踹過去:“臭小子,那你往過來跑幹什麼?”
“我現在是爺爺的關門弟子。”
江禮在他跟前笑的還有點挑釁的意思:“晏哥,沒想到吧,爺爺說我有天賦,我是他最後一個關門弟子。”
顧懷山是真喜歡這個孩子,看到江禮,總能從他臉上看到一些熟悉的孩子的影子。
“行啦,江禮今晚就跟我睡。”
顧懷山抬頭看了眼月亮,時間已經很晚了:“小晏辭啊,你也別回去了,家裡還能空出間房來,時間也不早了,都上去休息,明天你們都能空出兩個小時的時間吧,說好跟卓嘎大叔他們吃飯的,正好,我把江禮也帶上。”
明明爺爺叮囑過,顧己卻差點忘了這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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