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寧的臉色好歹溫柔了點。
江禮跟個傻子似的在後面提醒:“乾媽,晏辭哥都跪了十分鐘了……”
白玉寧:……
她深吸了一口氣,轉過去笑瞇瞇地問江禮:“好孩子,你是想替哥哥跪嗎?”
江禮眼睛一亮:“能跪嗎乾媽?”
白玉寧噎了一下,伸手拍了拍他:“能,怎麼不能呢小江禮。”
江禮來勁了,對著宋晏辭說:“那晏哥,我替你跪。”
宋明陽百思不得其解:“江禮,你圖啥呢,這臭小子平時是不是欺負你了?”
江禮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似的:“不是啊,我是為了我師父。”
白玉寧:啊?
藍瑾:嗯?
宋明陽:“他在說什麼?”
宋明輝:“江禮,你說什麼?”
“晏哥的媳婦兒,顧己她爺爺,現在是我師父了,我師父說了,我是他最後一個關門弟子,於情於理我都得替我師父的孫女的老公跪一下啊,乾爹,這不是你們教我的嗎,做人要學會護短。”
宋明陽吸了口氣問:“那你現在護的是哪家的短?”
江禮呲嘴一笑,哐當一下跪了下去:“我兩邊都護,嘿嘿,我雙面護。”
白玉寧徹底被氣笑了。
宋明輝忍不住感嘆:“這臭小子到底什麼命啊,顧老的關門弟子,這得是多少人的夢啊。”
宋晏辭嘆氣:“二叔,你別說,我也挺嫉妒的。”
還是宋明陽最清醒,他算了算,看向他弟:“明輝啊,這事兒有點不對。”
“大哥,哪兒不對?”
宋明陽呼了口氣:“你想想,顧老是你的偶像,就算咱們晏辭沒嫁過去,咱也得叫他一聲叔,那是正兒八經的長輩,這麼一來……”
宋明輝眉頭擰了起來。
宋晏辭唯恐天下不亂:“二叔,江禮這臭小子的輩分直線上升了啊……他這是在拆你跟我爸的臺啊!”
宋明輝冷眼看著他:“你在陰陽怪氣什麼,他不敢跟我和你爸平輩,但你問問他,你叫他一聲叔叔他應嗎?”
“他敢!”宋晏辭轉過去,張口就叫了一聲:“叔兒?”
江禮樂樂呵呵地應了一聲:“哎。”
宋晏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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