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虎還有點不好意思了,他撓著脖子:“這不是顧隊說了嘛,咱們總得有獨當一面的時候,多學點東西,就能多抓住一個毒販子,多抓住一個毒販子,就多拯救很多家庭,而且我最在意的……”
他莫名其妙地有點紅了眼眶:“就……就能多護住一個隊友,少點犧牲多好啊,是這個道理吧顧隊?”
“是這個道理。”顧己的目光在那些資料上,看到某一處的時候眉頭忽然一蹙:“老岑,這是什麼意思?”
岑虎湊過去一看,臉色也變得認真起來:“我重點想說的就是這個事情,你們走後我結合你們留下的資料和江克去了一趟蒙醫生待過的那個寨子,當我們去的時候,那個寨子基本已經空了。”
聶忠華臉色也變了:“空了?”
“算不上完全空了,而是從一開始這個寨子裡就沒有幾個人,我們查過了,寨子裡的人走的走死的死,其實也就只有八戶人家,還都是幾個老人,其中三戶是孩子搬出去了,老人不願意離開故土,剩下的五戶是因為各種各樣的緣故孩子都沒了,老人家也沒地方去,更重要的一點是,在過去的十年裡,那地方也是毒品氾濫。”
顧己神情凝重起來,她看著資料上說明,寨子裡出現那些後來人的時間……
那些老人的話不知道可信不可信,但現在資料上寫的,那些人是三個月前出現的。
可顧己知道的是,在她和宋晏辭找到蒙舒的時候,她已經在那個村子裡生活了兩年了。
岑虎和江克的調查結果看起來是沒有任何問題的,那麼,為什麼這麼長的時間裡,蒙舒都對這件事情閉口不談?
顧己的臉色更難看了。
她匆匆翻完了手上的資料,只留下一句“我出去打個電話”就離開了。
走廊裡警員來來往往,顧己找不到安靜的地方打電話,思來想去,她下樓去了鄭沛的法醫室。
鄭沛拿著資料剛帶上門出來,看到顧己的身影想跟她說話,一抬頭就看到她陰沉沉的臉。
“怎麼了這是?”
顧己晃了晃手機:“鄭法醫,我想用一下你的解剖室打個電話。”
鄭沛哪有拒絕的道理,把門給她推開:“裡面沒人,我在外頭給你看著,你去打。”
“謝了。”顧己擠出一抹笑跟他說了一聲就進去了。
沒有解剖任務的時候,鄭沛很喜歡把解剖室的溫度調的很低,顧己一進去就感覺到一股森森的冷氣。
她打了個寒顫,深吸了一口氣,情緒似乎也隨著這裡冰冷的空氣一樣冷靜了幾分。
看著手機螢幕上的阿舒兩個字看了好一會兒,顧己才撥通了這個電話。
電話接通的那一刻,蒙舒的聲音就率先傳了過來:“阿己,我等你這個電話很久了。”
作為狼鷹特種大隊的隊長,任何時間,地點,能夠控制自己的情緒不起波瀾是他們修煉了很久的功課,所以此時此刻,顧己嘴裡沒有質問,甚至聲音都顯得很平靜。
她問蒙舒:“為什麼要等到我問你?”
“這是我跟對方的約定。”
顧己暗暗吸了一口氣:“如果我猜的沒錯,火仁犧牲的真相併不是韓團告訴你的,是嗎?”
“他的屍體的確是我處理的,但韓團的確沒有告訴我他遇害的詳細過程。”
“是你那個所謂的合作者,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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