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世濤真的有點害怕這個女人。
在他過往二十多年中見過的人裡,大多數人看他都是仰著頭的。
張叢文那樣生意上需要他家幫襯的,秦俊興那樣要討好著他謀求福利的,不是沒有遇到不在意他的,比如孫佳樹那樣的……
但孫佳樹那樣的人,最後又是什麼下場?
顧己要走之前忽然又走了回來,她的身體擋住監控器,壓低聲音對姜世濤說:“佳樹姐姐的賬,你等我慢慢跟你算,加倍跟你算,姜世濤,我要你這輩子都出不了監獄的門。”
聽到這話,姜世濤徹底慌了神,他不可置信地看著顧己。
“咱們看看是我的證據快,還是你爸的錢快。”
顧己說完這話,輕蔑一笑:“別害怕,我送你爸進來陪你,你猜猜包庇罪犯和賄賂警察要判多久?”
姜世濤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顧己嘴角一翹:“而且,他不止如此吧?”
姜世濤目眥欲裂,顧己目的達到,轉身離開。
就讓他先怕一怕,待會更好撬嘴。
而張叢文那邊。
和宋晏辭面面相覷了好一會兒後,張叢文討好地笑了起來:“宋大哥,早就知道你是警察,沒想到你這麼威風呢。”
“威風嗎?”
宋晏辭皮笑肉不笑地看著他:“風吹日曬又雨淋,我們這些人都得出去跑任務,一個月累死累活也就那點死工資,可沒有你跟著姜大少爺耀武揚威來的威風啊。”
張叢文笑的嘴角抽了兩下:“宋大哥,我們就是小打小鬧,那哪能跟你比呀……”
宋晏辭懶洋洋地往後一靠,胳膊撐著腦袋:“小打小鬧?霸凌舍友,割人腰子,斷人手腳,逼人吸毒,謀財害命,這哪一個說出去不比我威風?”
宋晏辭每蹦出來四個字,張叢文的眉尾和嘴角就不受控制地抽搐。
宋晏辭根本不給他說話的機會:“張叢文,你覺得你爸的律師來了能幫你什麼?孫佳樹父母那邊的律師,是我們宋家親自請的。”
聽到後半句,張叢文根本笑不出來了,他腦門上滲出汗,說話都有點磕巴了:“宋大哥,你……你說什麼呢,什麼殺人什麼吸毒,我哪敢做這些呀……”
“少在這兒給我裝模作樣的!”
宋晏辭忽然冷下臉來,他猛地直起身子,手上的資料夾啪地一聲重重地拍在了桌子上,正好掉出了一張秦俊興在審訊室的照片:“該交代的秦俊興都交代了!你還在裝什麼!”
不光張叢文,就連審訊室裡的記錄員都被宋晏辭突然的凌厲嚇了一跳。
宋晏辭手機往桌上一丟,點開了一段錄音。
那段錄音正是秦俊興在顧己離開病房後說的那段話。
聽完錄音的時候,張叢文的眼角抽搐的更明顯了,額頭的汗匯聚成珠順著腦門滑了下來。
“我有無數種方法讓你爸找的律師沒辦法見到你!我也有無數種方法治你的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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