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剛才的紙牌,他們下意識覺得顧己丟出來的還是紙牌,只要那東西不是劃過他們脖頸的大動脈,對他們而言也只是受了點小傷,所以這個打手下意識覺得顧己丟過來的是紙牌。
“打架的時候輕敵是大忌。”宋晏辭向後一腳將人踢開,對方踉蹌著連連後退,還帶倒了自己身後的人,“小心失血過多!”
話音落下的時候,宋晏辭的匕首已經穩穩地落在了其中一個打手的脖頸。
他啟唇一笑,作出抹脖子的動作,被他挾持的打手被他抵著下盤,上半身更是無法使力,他認命地閉上了眼睛。
宋晏辭一聲輕哼,貼著對方脖子的匕首卻猛地劃傷了男人的大腿。
那打手猛地睜開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宋晏辭。
宋晏辭又是一笑,一腳將人踹開,手上已經拿著把槍。
那是他剛才從這個打手身上摸到的槍。
“阿己,還有四個人手裡有槍。”他往後一退,趁著這個空檔說,“西南方向,東北方向,西北方向,東南方向!”
顧己幾乎沒有任何猶豫,在宋晏辭前半句話說出來的時候,她的紙牌已經連續飛了出來。
這幾個方向並非那幾個人所在的方向。
而是宋晏辭在這麼短的時間內為自己制定了一套戰術,他說的是自己的方向!
他要把發現的每一個手上有槍的人引到自己的說的那幾個方向。
因為這幾個方向是顧己最容易出手的方向。
顧己很快反應過來,她這次用的是紙牌,目標也很明確,是對方的雙手。
只要先廢了他們的手,就算有槍他們也使不出來。
宋晏辭的進攻也非常明確,他先是主攻那些打手的下盤,將他們的注意力引到關注下盤攻勢的時候又忽然改變策略,找準機會鉗制住對方的上半身。
被他挾制住的打手臉色大變,這男人的手上力氣超乎他的想象!
就連顧己都眉頭一擰。
因為宋晏辭直接抓住對方胳膊舉起來:“阿己!”
顧己喉嚨一動,手上的紙牌又加了一碼,當機立斷就扔了出去。
“我就說!”宋晏辭大聲喊了一句,“阿己,我們天生一對,我們默契非常!”
他話音落下的時候,顧己臉色一變:“宋晏辭!小心側面!”
宋晏辭當機立斷踹開身邊的打手,卻不想有個倒在地上的打手一把抓住他的腿,宋晏辭身形一頓的時候,那個為首的打手已經扣動扳機,隨著一聲悶響,顧己眸光一緊。
但宋晏辭卻在那聲悶響響起的時候側身往地上一倒,打出的那顆子彈堪堪擦過宋晏辭的肩膀,他也摔在地上,咔嚓一聲,他聽到自己的肩膀好像錯位了。
顧己見他躲過了子彈,鬆了一口氣的同時拿出槍對準開槍的打手,一槍過去,對方的胳膊炸開一朵血花,他手上失力,一鬆手,槍掉在了地上。
宋晏辭就像感覺不到肩膀的疼,他手一撐,往那打手身邊一躍,兩隻腳先後踹在他的小腿:“槍這個保命東西,還是不要過早地拿出來的好!”
那男人被他踹地連連後退,宋晏辭已經撈起地上那把槍往顧己的方向丟了過去:“阿己,接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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