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遇慶幸自己想明白的沒有那麼晚,“他很早之前就投靠了巴格迪,不,說的更明白一點是投靠了時暉,但是有一件事他不知道……”
“他不知道仇明希的真實身份。”瞎子正色道,“你覺得仇興國知道這事兒嗎?”
“仇興國知道的話,他活不到今天。”裴遇說。
“那咱們……”
瞎子剛開口,手機上又傳來了路東的訊息。
他哼笑一聲,上前給裴遇看手機:“路東的人發來的訊息,徐宏圖今天去了這個地方。”
“這裡……”裴遇思忖一會兒:“這不是仇興國的地方。”
“仇興國那麼多地盤,說不定……”
裴遇想都沒想就用搖頭打斷了瞎子的話:“仇興國的幾個私密地點我們都清楚了,這個地方不在其中,這裡……這裡……”
裴遇對那個地方似乎有印象,但他腦子裡有太多東西了,他一時之間想不起來。
他緊擰著眉頭,目光掃到桌子上的刺針,面色忽然一鬆,走過去拿過刺針在自己手臂上重重一刺。
“你做什麼!”見他這樣,瞎子立馬衝上去,“說過多少次了,你不能再……”
裴遇推開他的胳膊,他搖著頭,嘴角卻帶著笑:“瞎子,只有這樣我才能保證冷靜的思考,你讓我想想……讓我想一想,這個地方……這個地方……”
他胳膊上的血珠滴落到地上,他就那麼抿著唇思考著,大概過了三十秒的時間,瞎子見他眼睛一亮,猛地一拍手。
“是蔣志成!”
裴遇兩手搭在瞎子的肩膀上重重地壓著:“那地方是蔣志成的,瞎子!我想我們找到時暉這麼猖狂的原因了!”
瞎子感受著他的力量,他看著這樣的裴遇,忍不住笑了一下:“所以,你的意思是,蔣志成就是時暉的另外一個錢罐子,時暉信任他甚至超過了仇興國,所以他才會在鉅富這麼鬧騰?”
裴遇很少這麼激動,他的眼睛裡似乎要迸出光來,他依舊壓著瞎子的肩膀:“瞎子,那些散亂的線索,一直以來讓我們想不通的地方,現在應該能串起來了!”
他的呼吸都有些粗重,瞎子很少見他這樣。
“蔣志成,蔣志成……”
他猛地鬆開瞎子的肩膀,來回踱步唸叨著這個名字:“這個人隱藏的太好了,好到我們在他身上並沒有浪費太多的時間,可百密必有一疏……”
瞎子問:“什麼?”
“宋晏辭,他根本不知道宋晏辭的畫像技術會那麼好。”
裴遇深吸一口氣又慢慢吐出來:“他也沒想到,自己手下的人竟然會出賣自己,或許他還覺得那點出賣不足以對他造成什麼威脅,但還是那句話……他沒有料到宋晏辭的厲害。”
宋晏辭的畫像,直接將他暴露在了閆利民跟前。
而他,他裴遇……
他有顧爺爺。
老天爺都在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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