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晨陽又劇烈地咳嗽了起來,似乎有點喘不過氣來了。
裴遇一把推開時暉,推起隋晨陽就走。
但他們走到門口的時候,那幾個僱傭兵還是擋住了他們的去路。
“讓他們走。”時暉忽然開口。
裴遇眉頭一皺。
隋晨陽似乎是在劇烈的咳嗽中無意識地抓住了裴遇的手,她用力地扣了一下裴遇,似乎是在提醒他快點走。
裴遇沒再回頭,推著隋晨陽離開了。
直到他們不見了身影,時暉似乎才回過神來,他目光冷漠地看向門口,也不知道是在對誰說話:“我要這個女人這些年的詳細資料!”
另一邊,隋晨陽的咳嗽一直持續到裴將人弄上了車。
裴遇上車關上車門的那一刻,她的咳嗽戛然而止,她焦急地抓住裴遇的衣服:“有訊息了是不是?裴遇,你有我媽媽的訊息了是不是?”
“有了。”裴遇先回答了她這個問題:“你媽媽還活著,但我還不清楚她的具體情況,我已經把線索給警方了,只有他們救你媽媽出來才是對她最大的保護,不過你還是得做好心理準備,她的身體狀況……”
“活著就好,活著就好,我不貪心,我只要她活著。”隋晨陽激動的臉色緋紅,她的眼淚掉了下來:“裴遇,警方能救她嗎,我還能做點什麼?我還是有點擔心,你說,我還能做點什麼?”
“你現在要做的就是冷靜。”裴遇說:“你來集團找我太冒險了,你說實話,你到底是為什麼才能來集團的?”
“是路東聯絡我的。”隋晨陽沒有瞞著她:“他應該受了傷,狀態不好,說他一時半會聯絡不上瞎子,沒有辦法才找我,說你可能有危險,讓我一定想想辦法。”
裴遇思忖:“仇興國一直禁止你出現在公共場合,他今天怎麼會同意的?”
“兩件事夾在一起,我太急了,沒有透過他。”隋晨陽忽然說:“裴遇,我可能闖禍了。”
車子不能停在地下車庫太久,裴遇調轉車頭出去:“什麼意思?”
“仇興國最近事情多,根本顧及不到我,我認識他身邊幾個手下,透過他們上來其實並不難,但是這麼一來,我可能回不去了。”
車子開出底下車庫,裴遇沉默良久才開口:“你說的沒錯,如果你現在回去,他查清楚你來公司的具體情況,再加上你媽媽那邊的訊息很快也會傳到他這邊,你回去太危險了。”
裴遇幾乎沒有任何猶豫地改變了車子行走的路線。
隋晨陽問:“你有辦法了?”
“嗯。”裴遇說,“晨陽,去找警察,就趁著現在,把你從仇興國的那攤子事上摘下來,只有警察保護你,你才是真的安全。”
隋晨陽臉色一變:“你瘋了,那樣你也會暴露!”
“我無所謂。”裴遇說:“我會在最短的時間內結束這一切。”
隋晨陽急了:“我不同意。”
“沒有更好的辦法。”裴遇斬釘截鐵,“我也等不及了,我不想再拖下去了。”
隋晨陽忽然一愣,她試探著問裴遇:“裴遇,我從來沒問過你,你做這些是為了什麼?”
“我答應她了,跟她回西寧,也答應了瞎子,帶他去西寧看雪。”裴遇聲音一柔,“再拖下去的話,我的身體就不允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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