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夏接過蓋在腿上，趙瑾轉頭看她，忽然問：“你覺得小舟怎麼樣？”
她問的是徐也舟。
“不熟，不瞭解。”遊夏臉上沒什麼表情，她知道趙瑾有意撮合自己和徐也舟，還是表達出自己的觀點，“不是我喜歡的型別。”
“你喜歡什麼樣的？”趙瑾像日常母女一樣和她聊天。
見她不說話，趙瑾又問：“江放那種嗎？”
少女的心事被戳破，她下意識抓緊毯子，努力讓自己表現得正常，“不知道。”
看她的樣子，趙瑾輕嘆一口氣，解釋道：“我曾聽你外婆提起過他。”
遊夏驚訝。
“當時你外婆怕你在學校只顧著學習，沒有什麼朋友，後來她說某一天晚上，有個男孩子找你，她知道你在學校不是獨自一個人，這才放心許多。”
趙瑾口中江放去找她，應該是那次他們倆鬧矛盾後，江放去找她道歉這件事。
但是外婆不知道的是，那時江放只是她補課的學生，不是什麼朋友。
遊夏沒說話。
“我聽說他學生時代，經常跟一些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趙瑾語氣有些不滿，“我不知道他怎麼考上蒼大的，我也不干涉你交朋友的自由，但是他，你還是少來往。”
遊夏看她，不解：“為什麼？”
“他曾經是什麼樣，我知道，你也知道。”趙瑾看她的反應，知道是對他上了心，心底難免更加反感，“現在他這樣處心積慮的接近你，誰知道是不是裝的？”
“他不是。”遊夏反駁。
雖然江放的學生時代比較叛逆，經常逃課，倆人也時常針鋒相對，但是那麼多天相處下來，他並不是一個壞人，也不是什麼不三不四的人。
他骨子裡的修養還是有的。
否則，她也不會忍受他那麼長時間。
即使江叔叔工資給的再高，她也會辭職。
這時，飛機逐漸滑行起飛，遊夏感到推背感來襲，她看著外面逐漸遠去的建築物，眼眶有些發酸。
她不想讓別人詆譭他，尤其這個人還是她的母親。
直到飛機衝破雲層，她看到大片大片的雲朵，心底的情緒才勉強被壓了下去。
趙瑾見她如此肯定的反駁自己，有些意外。
見她把頭扭向窗外，趙瑾輕輕嘆了一口氣，苦口婆心道：“你現在還小，不懂人心的複雜，尤其是男人。”
遊夏依舊沒說話。
“學生時代那樣我行我素，目無紀律，誰知道他那時候有沒有戀愛，即使那時候還沒有成年，但是三觀已經基本形成，他那樣的行為，是刻在骨子裡的，你明白嗎？”
“那你呢？”遊夏轉過頭忽然道：“你在我爸去世兩個月後，就跑到京州嫁給別人，你有沒有想過我爸，有沒有想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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