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的見證者》第85章 他睡了別人的老婆(2)

作者:曹風·12天前

“賞你的。”

謝單隨手擲出一袋銅錢,龜奴雙眼驟亮,喜不自勝,連忙轉身招呼侍女。

待下人走遠,謝單臉上的嬉皮笑臉瞬間收斂,側身恭謹對著身旁青衫男子低聲稟報:

“李大哥,屬下查探多日,江國公府上大郎陳政德,近日夜夜流連此處,咱們定能在此等到人。”

身側男子一身樸素麻衣青衫,看似尋常,卻身姿挺拔、氣度沉肅,雙手虎口布滿厚繭,常年握刀習武的悍烈之氣藏之不住,只是斂息蟄伏,不露分毫鋒芒。此人只微微點頭,沉默不語。

片刻後,一眾花枝招展的侍女圍攏上前,笑語嫣然、溫存勸酒,極盡逢迎。

尋常男子入此風月場所,早已心神搖曳、肆意縱情。可這二人端坐席間,任憑侍女軟語溫存、刻意撩撥,始終淡然靜坐、飲酒不語,全無半分狎暱之態。

一眾侍女漸漸乏味,暗自心生詫異,從未見過來青樓只喝酒閒談、全無風月心思的客人。半個時辰轉瞬即逝。

忽然,謝單眸光一凝,輕輕側身示意。青衫男子會意,隨手攬過身旁侍女,故作沉溺風月之態,隨樓內賓客人流,悄然尾隨一對男女,緩步登樓。

樓上雅室,酒氣瀰漫。陳政德滿面通紅、酒意上頭,怒不可遏,一把將手中酒壺狠狠砸在案几之上,酒水四濺、碎裂有聲,滿胸憤懣徹底爆發。

“安遠兄!你說說,我這日子,過得算什麼東西!”

座中男子李安遠,聞言抬眸,面露關切。

李安遠亦是大唐元從,早年與陳叔達一同獻絳郡歸降李淵,授正平縣公、右翊衛統軍。此前隨軍征伐薛舉,不幸兵敗被俘,雖最終獲救,卻寸功未立、聲名受損,近來亦是鬱鬱寡歡、心境煩悶。

他與陳政德素有舊交,深知其素來溫文儒雅、恪守禮法,動輒引經據典、謙謹有度,極少失態暴怒、口出粗言。能讓這般君子破防失態,必然是天大的屈辱禍事。

“賢弟何事鬱結至此?但說無妨,為兄力所能及,必當相助。”李安遠溫聲寬慰。

陳政德仰頭灌下滿滿一盞烈酒,苦澀入喉,悲憤難抑,搖頭苦笑:

“兄長幫不了我!這天下,無人能幫我!”

李安遠不再追問,只默默陪他對飲,靜待其平復心緒、吐露實情。數盞烈酒入腹,陳政德徹底醉意上頭,積攢多日的屈辱與怒火再也壓抑不住,聲嘶力竭、涕泗橫流,憤然痛罵:

“他是大唐齊王!堂堂皇室親王!卻行禽獸之事!李元吉仗勢橫行,強佔我妻!”

砰!酒盞重重砸落地面,碎裂一地。

李安遠瞳孔驟縮、滿臉震愕,徹底呆愣當場,這瓜得吃。他預想過朝堂傾軋、家族紛爭、仕途不順,萬萬想不到,竟是這般駭人聽聞的王室醜聞!

“你……你所言當真?!”

“如何不真!”陳政德雙目赤紅,泣血控訴,字字含恨:

“此前齊王訂婚婚,其妻出自蘭陵蕭氏,我攜妻子葦娘出門赴宴!誰料那李元吉,目無禮法、荒淫無道,當眾覬覦我妻容貌,暗生歹心!”

“今日更是仗著親王權勢,親自登門逼辱,強行將我驅逐出府,霸佔我妻兒!此等衣冠禽獸,枉為皇室宗親!枉為大唐親王!”

一室酒香,盡數化作滔天屈辱。齊王劣跡,風月醉語,終在今夜,徹底敗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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