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北望笑著撓撓頭：“老師，您這咳嗽聲比教導主任的眼神還嚇人！我們在探討剛剛您講的這道題目呢，絕對沒有在您課上開小差。”
“哦？”李新春推了推眼鏡，“你和他們討論了半天，我就考考你，我這道題剛剛怎麼講的”
鹿北望瞬間蔫了：“老師，我……你讓我想一想，該怎麼說可以讓同學們更容易理解。
李新春略帶嘲諷的說：“哦？那我就看看，你怎麼給他們講呢？”
全班爆發出一陣鬨笑。黎兮渃看著鹿北望抓耳撓腮的背影，她指尖輕輕叩了叩桌面，舉起練習冊：“這道題有兩種解法，你就照著我的念就行了。”
鹿北望猛地轉身，盯著她草稿紙上的公式突然福至心靈：“啊對！就、就是這個！您看這裡用錯位相減是不是比裂項相消更直觀？手指飛速在黑板上劃出輔助線，粉筆灰簌簌落在校服袖口。
“嗯，確實。這回就算你運氣好，回去坐著。”鹿北望朝李新春比了個“耶”，笑容滿面的坐下了。坐下前還不忘對後面的黎兮渃虔誠拜一拜。
這時，教室外的走廊突然響一陣腳步聲，緊接著，江洛推開教室門，斜倚在門框上。
他拉開拉環，汽水的氣泡聲在寂靜的11班顯得格外清晰。
然後他喝了一口可樂，漫不經心抹了把嘴角，抬眸看向後排的黎兮渃，而後走向他自己的位置。
李新春沒有說什麼，揮揮手示意讓江洛坐到自己的座位上。
早讀結束後，黎兮渃轉過頭對他說：“一會兒要收作業，你寫了嗎？”
江洛抬起頭，懶洋洋的：“沒有。”
“昨天佈置的，你都沒寫？”
“嗯。”
“可是今天要檢查。”
“嗯。”
江洛看著她緊張的樣子，伸手從桌肚裡摸出一張卷子。他把卷子推到她面前：“那學霸，能不能救我一命？我好怕被老師罵哦！”
黎兮渃看了他一眼：“這個是選擇題，這個是大題，你趕緊寫。”
“所以。”江洛比了個奇怪的手勢，黎兮渃一時間沒看懂。
“什麼？”
江洛忽然用指節敲了敲她的課桌：“什麼什麼？筆給我，要不然我拿什麼寫？”
他的嗓音低啞，裹挾著未褪盡的顆粒感。
“嗯，給你。”黎兮渃遞過一支筆。
江洛翻到橢圓公式那頁，忽然低笑出聲：“這條拋物線畫的這麼完美，你是有強迫症嗎？”
“才不是，你快點寫，一會兒老師要來收了。”
黎兮渃突然想到書包裡還有創可貼，手指輕輕的摩挲著書包邊，猶豫的瞬間被江洛發現。
“是給我帶的創可貼嗎？”黎兮渃手指一緊，低頭避開他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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