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歲就要來了，你也快到‘保質期’了吧？”
“看看那個新來的孩子，她比你更年輕，更有潛力。”
“你會像那些廢品一樣被公司清理掉嗎？還是去後勤養老？”
“好累啊……還要堅持多久……不如休息一下吧……”
閉嘴！閉嘴！不要想！
陳冰猛地咬破了舌尖，濃重的血腥味將她強行拉回了現實。
她的眼神重新變得銳利如刀。
“砰！”
一記勢大力沉的迴旋踢，她將最後一個傀儡踹飛了三米遠。
世界安靜了。
十二個“人偶”橫七豎八地躺在地上，雖然還在抽搐，但暫時失去了行動能力。
“呼……呼……”
林雨扶著膝蓋大口喘氣，抬頭看向站在場地中央那個如鋼鐵般挺拔的身影：
“陳冰姐？沒事吧？你也太猛了……”
陳冰沒有回答。
她背對著林雨，肩膀微微顫抖。
“陳冰姐？”
林雨心裡咯噔一下，試探著走近了兩步。
陳冰緩緩轉過身。
那一刻，林雨感覺自己全身的血液都被凍結了。
那張總是覆蓋著冰霜的臉上，此刻卻掛著一抹……微笑。
林雨的目光猛地鎖定了她的後頸。
在那裡。
在那片白皙的皮膚上，不知何時附著了一隻只有拇指大小的半透明水母，散發著七彩微光。
它就像是一個詭異的活體刺青，正在隨著陳冰的脈搏輕輕收縮。
什麼時候？！
是剛才那個老人撲擊的瞬間嗎？！
林雨望著眼前這個微笑著的前輩，第一次如此深刻地體會到了什麼叫做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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