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道，當初也是經過她提點才悟出來的。”
“別看她年紀小，但在靈能哲學的造詣上……她是真正的天才。”
……
於是，懷揣著最後的希望，林雨敲響了“天才”的大門。
只不過，這位天才此時的狀態，實在有些讓人難以恭維。
昏暗的角落裡，夜野螢正把自己蜷縮成小小的一團，陷在那個巨大的懶人沙發裡。
她戴著降噪耳機，手裡捧著一包家庭裝的黃瓜味薯片，面前的平板電腦上正播放著最新的新番動畫。
“咔嚓、咔嚓……”
那清脆的咀嚼聲，很有節奏感。
林雨硬著頭皮走過去，把裡德博士的診斷和自己的困惑，小心翼翼地複述了一遍。
聽完後，夜野螢並沒有立刻回答。
她只是暫停了動畫，慢條斯理地把嘴裡的薯片嚥下去，又吸了吸手指上的調料粉。
然後，她那雙彷彿永遠睡不醒的深蒼色眸子，微微眯起，透過額前的劉海，看向林雨：
“菜鳥，你知道王陽明嗎？”
“……誒？”
林雨愣住了。
這個展開……
是不是有點不對？
我們不是在討論魔法少女的力量體系嗎？
怎麼突然跨頻道到了中國古代哲學史？
“王……王陽明？”
林雨撓了撓頭，拼命搜刮著那點貧瘠的歷史知識，
“好像……有點印象？就是那個……在龍場悟道，然後還要去抓土匪的那個……明朝公務員？”
“差不多吧。”
夜野螢又抓起一片薯片，“咔嚓”一口咬掉一半，
“他提出過一個叫做‘心學’的理論體系。”
“內求諸己，不假外物。吾性自足，不假外求。”
“聖人之道，吾性自足，向之求理於事物者誤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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