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林先生，說起來……”
裡德博士的勺子輕輕攪動著杯子裡的黑咖啡，發出清脆的碰撞聲，
“你剛剛提到，你目前還沒有辦法使用哪怕一絲一毫的靈能，對吧？”
“誒？啊……是的。”
林雨回過神來，微微握緊了拳頭。
她感受著這具嬌小軀體裡的空虛，可愛的臉蛋上滿是苦惱，
“雖然吃藥之後確實不疼了，能夠成功維持變身的狀態……但是現在的身體，完全沒有什麼力氣，更別提使用魔法了。感覺……就像是變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普通女孩。”
“那正說明，我之前的推斷是完全正確的。”
裡德博士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目光變得深邃而犀利，
“光靠外部的藥物，是無法徹底解除納垢毒素與你神經系統的嵌合的。藥石只能治標，想要治本，你必須依靠你自己——必須依靠你那所謂的免疫力。”
“這麼多天過去了，你難道還沒有找到增強那股唯心力量的辦法嗎？”
“啊……也不是沒有去找吧。”
林雨有些心虛地撓了撓臉頰，
“我按照您的吩咐，去問過我的那些魔法少女前輩們了。她們也給了我一點建議……”
“哦？什麼建議？”
“就是……去找到發自內心、最純粹的那個‘願意成為魔法少女的原因’什麼的……”
林雨苦苦思索著，小臉蛋因為用力思考而微微鼓起，像只藏食的松鼠。
“可是，難道不能是錢嗎？”
她抬起頭，理直氣壯地反問道，
“我一直以來，都是為了錢所以才硬著頭皮當魔法少女的啊！因為想要那四萬塊的月薪，因為想要獎金！難道魔法少女的力量，和金錢的慾望犯衝嗎？”
聽到這個俗氣到了極點的答案，裡德博士並沒有嘲笑她。
她的午餐吃得差不多了。
她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時間，隨後雙手交疊在桌面上，目光認真。
“錢嗎？”
裡德博士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直擊靈魂的穿透力，
“林先生，別被表象模糊了雙眼。”
“錢，本質上只是人類社會構建出來的一個符號，一個數字。”
“當這些紙幣買不到任何東西，當那串數字無法兌換成你想要的事物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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