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揹負著那幾百萬的貸款，窩囊地死在這堆爛石頭下面？
“時間不多咯，哥哥。”
灰水晶空靈的聲音，打斷了林雨的瘋狂內耗。
“你的李晴前輩正在流血，生命體徵正在飛速流失。而你的敵人，此刻正站在廢墟之上準備腐化你。如果讓那個叫莎朗的怪物施展完儀式，召來【黑泥】……你會變成魔女的哦。”
“他媽的！監測員呢！老子現在就申請放棄考核！”
林雨紅著眼睛，像瘋了一樣狂點手腕上的契約手環，卻發現螢幕上一片死灰，沒有任何反饋。
“訊號被徹底遮蔽了哦，因為【黑泥】的存在。”
雖然不清楚那個所謂的【黑泥】到底是個什麼玩意兒，但這幾個字聽起來，簡直比死神敲門還要不妙。
“操……操操操操操……”
林雨死死咬著牙，嘴唇被咬出了血，
“所以……所以其實我根本沒得選咯？”
她突然好想哭。
她感覺整個世界都變著法兒地欺負她。
明明自己只是個微不足道的小人物啊……
“有的選呀，當然有的，哥哥。魔法少女和魔女……你這不是還能選一個當嘛~”
灰水晶伸出一根蔥白的手指，認真地建議道，
“其實，我覺得你更適合當魔女哦。這個名字聽起來就酷酷的，非常適合你這種外表看起來老實巴交，實際上內心陰暗又彆扭的傢伙呢。”
“滾吶！當了魔女我家裡人怎麼辦？！我爸媽還等著我賺錢還貸款呢！”
“哎呀，你看你……”
灰水晶突然笑了，那笑容如春風般溫柔，卻又帶著令人無法抗拒的魔力，
“都已經被逼到這個生不如死的絕境了，你腦子裡第一個想到的……居然還是家人。”
“這就是為什麼你能適合當魔法少女的原因呀，哥哥。”
“因為魔法少女……全都是一群極度缺愛的小孩。她們總是需要用最強大的愛與羈絆，來構築保護自己的魔法。”
“正是因為你內心深處那份對‘愛與被愛’的渴望，才最終孕育了我的存在。”
“我，就是你想要被愛的……鐵證。”
“……”
林雨感覺自己那層裹在心臟上的堅硬外殼，被這句話毫不留情地戳了個粉碎。
“你……你少在那兒說些彎彎繞繞的大話！牛逼哄哄的，你裝人生導師裝得很來勁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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