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之前，在廣場上那樣。
面對林雨的質問時，他也是這樣沉默著。
……
“所以啊……”
“你到底有什麼理由……有什麼理由……”
“說出那種話呀？”
……
“理由嗎？哈啊……”
羅少天抬起手，按住自己的額頭，只覺得腦子裡的思緒亂得像是被風吹散的紙頁，抓不住，也理不順。
“你哥哥……在廣場上，也問過我差不多的問題。”
“她問我，為什麼偏偏會選她。”
“那個時候，我一時之間沒有準備好，也不知道應該怎麼回答。”
他緩緩吐出一口氣，聲音很低，卻很認真，
“其實我知道，在那種情況下，只要我隨便編一個看起來像樣點的答案，她大概都會接受的。”
“比如說……喜歡本來就沒有理由。”
“又或者說，就是感覺到了。”
“再或者，更敷衍一點——時間會證明一切。”
“這種話，聽起來都很漂亮，也很適合在那種氣氛裡說出口。”
他頓了頓，手指微微收緊，
“可是啊……我不想騙她，也不想敷衍她。”
“所以我一時間沉默了。”
“但同時，我也一直在問自己。”
“到底為什麼？”
“為什麼會是她？”
“為什麼偏偏是她？”
“而現在，既然你也問我了……”
羅少天慢慢抬起頭，看向林雪，
“那我想，我應該可以告訴你一些……我自己覺得接近答案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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