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一股近乎實質的靈能衝擊，狠狠貫穿了林雨的大腦！
像是一根燒紅的鋼針，猛地刺穿了額骨，順著神經一路扎進意識最深處。
“呃——！！！”
慘白的光景在眼前炸開。
五感在瞬間被扯碎。
身體失去平衡，陳蝶的手也隨之鬆開。
“砰！”
林雨整個人重重跌落在地。
膝蓋率先著地，發出悶響。
緊接著，她像是所有骨頭都被抽空了一樣，雙手撐著地面，狼狽地跪倒在那裡。
“喂！”
羅少天衝了上去，一把扶住了她搖搖欲墜的身體。
“阿雨！你還——”
“不……不要……”
少女的聲音發顫，像是在夢裡哀求著什麼。
羅少天低頭看去，心臟猛地一沉。
她的臉白得可怕，嘴唇失了血色，身體像寒風裡的樹葉一樣不停發抖。
那雙原本還燃著光的眼睛，此刻竟然徹底失了焦點。
彷彿……看見了什麼比死亡還要可怕的東西。
“爸媽……我……我錯了……”
她喃喃地說著，聲音斷斷續續，
“我不該……畢業之後……就自暴自棄……”
“但是我找到工作了……我真的找到工作了……”
“對不起……對不起……”
“不是有意……要瞞著你們的……”
“我……我也不想……”
她的呼吸越來越亂，肩膀劇烈起伏著，眼淚不受控制地往下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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