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
李晴聽到這話，忍不住抬手按了按眉心，長長地嘆了口氣，
“這種事情，不是這麼算的啦。”
“雖然魔法少女確實能賺錢……但是，也真的很危險啊。”
“你自己之前不也天天想著辭職嗎？”
“……嘶。”
聞言，林雨眨了眨眼，低頭看向陳冰，像是終於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了什麼，
“所以……那傢伙繞這麼大一圈，搞出這麼多事情……”
“只是想讓自己的妹妹，重新變回正常人？”
“那這也太奇怪了吧……”
她皺起眉，語氣裡帶著濃濃的不解，
“明明自己都已經墮落成魔女了，居然還會對妹妹這麼好？”
李晴沉默了一會兒，忽然輕聲說道：
“我背叛了一切……”
“但是唯獨沒有背叛你。”
“……差不多就是這種感覺吧。”
“……”
林雨若有所思。
梅博士則是抬頭看了一眼夜空中還未完全散盡的靈能餘焰，輕輕吐出一口氣：
“或許吧。”
“反正……每個魔法少女墮落成魔女，肯定都有各自的理由。”
“有人是絕望，有人是憤怒，有人是失去，有人可能只是……看到了自己無法接受的未來。”
她微微眯起眼睛，
“說不定，是某些更高位的存在，利用了預知或者幻象的手段，讓她提前看見了什麼絕望的未來，然後一點點把她誘導、扭曲，最終墮落了，也說不準。”
高位的存在？
不知道為什麼，聽到這個詞的時候，林雨有些後背發毛。
“不過——”
梅博士轉過頭，重新恢復了那副“工作優先”的表情，拍了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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