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經很努力了，但是當時應該是出現了什麼不可抗力……”
“具體發生什麼……我這邊也記不太清了……”
“對對，燃氣洩漏！”
“對……對，就是這樣……”
“對不起！實在對不起！”
“好，好……我會繼續跟蹤的！請您再給我一個機會！”
幾十秒後。
電話結束通話了。
房間裡重新安靜下來。
“呼——”
胡歸整個人像是被抽乾了力氣一樣，重重地向後一靠，癱在床頭。
“嘖……”
他抬手抹了把臉，眼裡的煩躁幾乎快溢位來。
“定製的微型相機還得再等一段時間……”
他的目光慢慢轉向旁邊的工作臺。
那上面攤著幾份資料、一個菸灰缸，還有兩張打印出來的照片。
一男，一女。
他盯著那兩張臉，視線在兩人之間緩緩移動。
沉默了片刻。
“該……從哪個人切入呢？”
“啊切——阿切——阿——切——”
林雨坐在食堂裡，接連打了好幾個噴嚏，整個人都被震得微微前傾了一下。
“喲？”
坐在對面的李晴抬起頭，咬著吸管，一臉壞笑地看著她，
“這麼誇張啊？一連打這麼多個……”
她眯起眼睛，語氣拖得長長的，
“依我看……這是有人在想你嘞~”
“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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